而且不会挤在一块儿硬练。
因为他太清楚这具十岁身体的极限在哪。
年纪小，经脉韧性还行。
可强度不够。
一天七次，尚在承受范围里。
最多是隐隐发胀，睡一晚就恢复。
可要是再多。
身体就会超负荷。
一旦强行继续运转法力，反而会把经脉弄伤。
这也是他当初写设定时给主角加的限制。
也就是说。
这具身体根本没法靠疯练来补天赋。
超过上限，只会伤己。
所以，修炼之外的时间，就得拿去做别的。
对此，韩立也只能认。
可张铁不一样。
这家伙越练越上头。
为了成为正式弟子。
为了以后有出息。
也为了让家里每月多拿几两银子。
他几乎把能挤出来的时间都拿去练口诀。
白天练。
晚上也练。
表情一次比一次认真。
可惜，他没有木属性灵根。
无论怎么努力，《长春功》都不会对他打开那扇门。
看着张铁这么拼，韩立也不是没动过提醒他的念头。
告诉他别再死磕这门功法了。
这路不适合他。
但念头刚起，就被他压下去了。
现在他和张铁还在墨居仁眼皮底下讨生活。
他一旦突然跳出来说这些，解释不清。
张铁会不会信是一回事。
墨居仁会不会因此起疑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，只能是沉默。
尊重别人的选择。
也尊重命运暂时还没摊开的那张牌。
而暗处，墨居仁一直在看。
他对韩立这种按部就班的修炼方式，很满意。
对张铁那种一味加练的蛮劲，则没什么表示。
这一天夜里，他心神沉入体内识海，和那团淡绿色半透明光团对话。
“余子童。”
“你说，我这两个徒弟，有没有戏？”
那光团轻轻晃了晃，像一团快散的鬼火。
这正是寄宿在他体内的余子童残魂。
余子童冷笑一声。
“有灵根的人，在凡俗界本就万中无一。”
“哪有这么容易碰上。”
“你就是太保守。”
“照我说，就该像前两年那样，一次收几百个童子回来。”
“多撒网，才有可能碰到。”
墨居仁低哼一声。
“说得轻巧。”
不是他不想。
是他根本做不到。
他在七玄门，说到底只是客卿。
救过门主王陆，加上医术高，这才混到现在的位置。
可他终究不是七玄门嫡系。
门中高层对他，始终留着防备。
许多事，不是他想干就能干。
……
时间继续往前走。
又过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，墨大夫已经把所谓的无名口诀全教完了。
从那之后，他对两人表面上近乎放养。
不再主动过问修炼情况。
也很少解答疑惑。
就像把他们忘了一样。
可韩立知道，这只是表面。
墨居仁真正关心的，一直都只有一件事。
谁有灵根。
谁值得投资。
谁能成为他翻盘的壳。
每天，韩立都能看见墨居仁抱着那本封面写着“长生经”三个字的书，坐在椅子里苦读。
自从认字以后，他已经知道那只是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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