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待遇，放在别人身上，根本想都不敢想。
“你的用功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肯付出，总会有回报。”
“你今天吃下的苦，以后都会变成你的本事。”
说到这里，墨大夫微微顿了一下，像是随口提起。
“至于你想修炼象甲功的事，我还得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人不能太贪。”
“嚼得太多，容易什么都吞不下去。”
“是，弟子告退。”
韩立表现得很乖，半句顶撞都没有。
等他退出房门，脚步声慢慢远去。
书房里的墨大夫，脸上的慈祥和笑意也瞬间没了。
空气静了一会儿。
他忽然自言自语似的开口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空荡荡的屋子里，随后竟冒出另一道声音。
“还能怎么看，被同龄人揍了，心里不服呗。”
“少年人嘛，总想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这声音，自然是余子童。
“那我该不该传他象甲功？”
墨大夫眯着眼，像是在试探，也像在琢磨。
余子童懒洋洋地笑了一声。
“不传，容易让他心里生刺。”
“传了，反倒好。”
“不但能让你将来有副更结实的肉身可用，还能让他更信你，不至于生出旁的想法。”
他说得很随意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。
可每句话都刚好戳在要害上。
“再说了，就算你不教，他就不能偷着跟张铁学吗？”
“真等他自己乱学出了岔子，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你担心他实力长太快，不好压制？”
“呵，一个十一岁的小娃娃，你怕什么？”
“就算练了象甲功，他又能翻出多大浪来？”
“说不定也就是一时兴起，没几天就怕疼不练了。”
余子童说到这里便收了声。
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墨大夫沉思了一会儿，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说到底，他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。”
哪怕再过几年，也还是个半大少年而已。
自己确实有些过于谨慎了。
屋外。
韩立沿着小路往前走，脚步不快。
阳光落在他侧脸上，他嘴角轻轻勾了一下，弧度很淡。
这两天前，他故意设计了一场“偶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