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很可能，那就是摊牌的时候。
想到这里，韩立终于下了决定。
“去见厉飞雨吧。”
“现在，也该真正接触别的武学了。”
这天下午。
韩立约厉飞雨到赤水峰瀑布边见面。
大概申时一刻。
太阳正烈，山林间热气蒸腾。
一道身影在赤水峰附近的林子里飞快掠过，脚下踩着羊肠小道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韩立和张铁正闭目站在瀑布下，借水流冲刷练功。
忽然间，那道人影猛地从侧边灌木里蹿出，直奔两人脖颈。
出手就是小擒拿手。
“又来？”
风声一响，韩立和张铁几乎同时睁眼。
这一次，韩立没再刻意压着自己的感知，比张铁还快了一线。
下一刻。
四只手在半空一碰。
韩立使的是缠丝手。
张铁轰出去的，则是最简单直接的直拳。
一个缠，一个刚。
双方短短过了两招，便同时收手。
“厉师兄，半个月不见，你劲道怎么又沉了这么多？”
张铁一脸惊讶。
来人正是厉飞雨。
很显然，这两人早就熟了。
而且厉飞雨修炼象甲功这件事，张铁也是知道的。
厉飞雨抬手拨了拨额前头发，满脸得意。
“前两天运气不错，第三层练成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尾巴都快翘起来了。
那股子骚包劲，隔着老远都挡不住。
韩立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
“修炼象甲功，还是得配弱化版抽髓丸，再加上我调的止痛药液，效果才最合适。”
抽髓丸这种东西，一旦吞下肚，就等于拿往后的命，去硬换眼前的本事。
它最狠的地方，不只是能把人的潜力硬生生榨出来。
更可怕的是，第一次吃了以后，就像被套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绳子。
隔上一阵子，你就得继续吃。
不吃也不行。
每次药劲发作，骨头缝里像有钩子在扯，筋肉一阵阵抽紧，脊背发凉，连骨髓都像被活活吸走，那种疼法，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扛住的。
一旦中途停药，轻一点，全身废掉，躺着等人伺候。
重一点，直接丢命。
而且从第一次服药开始算，十年之内，因为透支得太狠而死的人，也不是没有。
所以他说自己折腾出了削弱后的抽髓丸，用来辅助修炼象甲功，这可不是什么吹牛。
那是拿厉飞雨一点一点试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