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掌门沉默了一瞬，脸上仍有笑，连称呼都顺势改了。
“韩师侄，升仙令的用途，你应当清楚吧？”
还是那张笑脸。
还是那副温和口吻。
可韩立五感极灵，一下就察觉出味道不一样了。
先前那份客气，多少还带着几分真意。
此刻这份温和，却更像是套在外面的壳。
礼数是有了，热乎气却没了。
“弟子自然明白。”
韩立又是一礼，低头道：“持令之人，可凭此入黄枫谷门下，并得一枚筑基丹，待遇与升仙大会前十名相同……”
可他话才说到这里，殿中忽然有个老者插了进来。
“韩立。”
那老者捋着胡子，眼神亮得发紧。
“老夫若没看错，你如今只是练气四层？”
“正是。”
韩立点头。
“那你可曾感觉到，自己这法力修为，已经越来越难往上走了？”
韩立顿了一下。
“晚辈早有察觉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老者声音不大，却说得极肯定。
“以你四系伪灵根的底子，若后续没有大量资源往上堆，只靠平日那点苦修慢磨，你此生最多也就练气六层。运气稍微好点，或许勉强摸到练气七层的边。”
韩立听着这些，胸口闷得不行。
这些事他怎么会不懂。
简直懂得不能再懂。
毕竟这套灵根规则，本就是他最早定下来的东西。
结果多年之后，刀子兜兜转转，最后竟还是扎回了自己身上。
想不憋屈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