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立刻把棒梗搂进怀里,晃来晃去地哄,跟哄两三岁奶娃娃似的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太阳穴都在跳。
往女同学衣服上抹泥。
把笼子里的老母鸡放跑。
有好吃的不知道让妹妹。
现在还理直气壮闹着买新衣服。
今天这一桩接一桩的事,终于把她心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。
“我让你买新衣服!”
“我让你不听话!”
秦淮茹眼眶发红,顺手抄起柜子上的鸡毛掸子,几步冲到炕边,对着棒梗就是一顿抽。
棒梗被打得哇哇乱叫。
连旁边护得最狠的贾张氏,在拉扯中都结结实实挨了几下。
至于秦淮茹那几下到底是不是故意带上的。
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第二天清早,天边还灰蒙蒙的。
雾气沿着院墙和屋檐浮着,秋风一阵阵穿堂而过,吹在人脸上发干发冷。
褚卫国原本打算今天睡个懒觉,结果又让许大茂家那几只公鸡给硬生生吵醒了。
“光会打鸣有个屁用。”
他披着衣裳坐起来,嘴里嘟囔了一句,想到许大茂那事,自己都忍不住想乐。
反正今天还得搭顺风车去乡下看爷爷奶奶。
他索性也不赖床了,缩着脖子爬起来,打着哆嗦往院里洗漱去。
刚走到水池边,他就看见刘海中披着件大衣,正慢悠悠活动腿脚。
看着像是在晨练,实际上人都快堵到褚家门口了。
“哟,小褚,今天起得够早啊。”
刘海中转过头,挤出点笑。
“贰大爷,您这大早上的锻炼身体呢?”
褚卫国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,随后拧开水龙头,三下五除二开始洗漱。
“这不是下礼拜你贰大妈过生日嘛。”
“家里到时候来不少亲戚,总得摆几桌。”
“咱们院里要论炒菜手艺,小褚你肯定得排这个。”
刘海中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具体哪天啊?”
褚卫国一边擦脸,一边装模作样地问。
其实他脑子里已经在琢磨,怎么才能既体面又不费劲地把这事推掉。
去贰大爷家掌勺,九成九是个材料不够还想出效果的烂摊子。
捞不着油水都是小事。
真要弄得酒席寡淡难看,最后挨埋怨的还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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