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。
这是个平行时空。
地点是大京的红星轧钢厂。
“傻柱,别在那儿打盹了,赶紧起来听广播,今儿有喜事儿。”
有人抬手拍了拍我肩膀,声音粗里带着点催促。
我脑子还迷糊着,心里先是一愣。
傻柱?
叫谁呢?
我不是刘海洋吗?
可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事儿想明白,广播里已经噼里啪啦响起来了。
“XX协定于某地正式签订……”
那机械味十足的播音腔一钻进耳朵,我整个人突然清醒了半截。
这事儿我记得。
这不是1953年7月前后的消息吗?
等等。
1953年?
我脑袋像被人拿锤子狠狠砸了一下,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猛地往脑子里灌,涨得我眼前发黑,四肢都跟着不受控地抽了一下。
还没缓过来,屁股后头又挨了一脚。
我身子一歪,差点直接摔个狗啃泥。
“傻柱,你又发什么癫呢?”
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我扭头一看,心口顿时咯噔一下。
何大清?
这不是傻柱他爹吗?
他现在居然还没跟白寡妇跑?
我一边捂着脑袋,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
何大清。
傻柱亲爹。
看家本事是厨艺,还是谭家菜那一脉的。
至于人生标签,也挺鲜明。
寡妇爱好者。
主动技能叫奋不顾身跟着寡妇走。
被动技能则更绝,专坑儿女。
“没啥,就是听见广播,心里一激动,没收住。”
我稳住呼吸,挤出一句话。
“叫你傻柱,还真是一点都不冤。”
何大清翻了个白眼,语气一点不客气。
“爹,我去趟茅房。”
我说完抬脚就溜,根本不给他继续损我的机会。
走到外头,凉风往脸上一扑,我这才算真把情况理顺了。
我真穿了。
而且穿成了何雨柱。
也就是那个《情满四合院》里的男主,院里院外都出了名的傻柱。
我边走边嘀咕,心里五味杂陈。
何雨柱这人,一辈子真说不上顺。
年轻时候,亲爹跟寡妇跑了,把刚上班没多久的他和还没长大的何雨水扔在院里自生自灭。
后来呢?
人被算计来算计去,房子差点没了,钱也没攒下,临老了连给儿子打电话的路费都摸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