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转头看向何雨柱，脸上的轻视已经没了。
“这川菜，做得地道。”
“是正宗川菜。”
也不知是谁跟着补了一句。
大领导放下筷子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你菜做得很好。”
何雨柱还是只点了点头，没吭声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大领导被他这反应逗笑了。
“你是哑巴吗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何雨柱赶紧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？”
“来之前我爸特意交代过。”
何雨柱老老实实开口。
“只管做菜，不许乱讲话。”
“你爸？”
大领导眉头一挑，显然有些疑惑。
食堂主任赶紧在边上解释。
“后厨掌勺的大师傅是他父亲，小何同志从小就跟着学厨。”
说完又转头提醒何雨柱。
“小何，首长问你话，你得答。”
“那我可说了啊。”
何雨柱咧嘴笑了下，眼里却带着点试探。
“要是说错了，您可别怪我。”
“你说。”
大领导明显更有兴致了。
“大领导，您是川人吧？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透着股自然亲近。
“我一瞅就看出来了，您对这个门儿清。”
“川菜就那几样经典的，差不多都在这桌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大领导直接乐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大领导啊。”
何雨柱答得理直气壮。
边上有人赶紧凑到大领导耳边，小声补了句。
“小何师傅还不知道您是谁。”
大领导听完，更觉得有意思了。
“那你就一点不好奇？”
“不好奇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我出徒那会儿，师傅就说过。”
“做菜的人只管把菜做好，不问来客是谁。”
“好。”
大领导点了点头，眼里那点欣赏更重了。
“我就喜欢他这性子。”
他说完又问了一句。
“你刚才说师傅，可你的手艺不是跟你爸学的吗？”
“我家传的是谭家菜。”
何雨柱站得笔直，回得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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