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。”
“你们厂原来的娄董,您知道吧?”
“这个我当然知道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。
“以前你们厂不就是人家的家业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现在他们家也就是拿点分红。”
“这台收音机,就是娄董送我的。”
老太太听着听着,眉毛都挑起来了。
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人家平白无故送你?”
她说到这儿,瞧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,自己先明白了点什么,也笑了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?”
“要不说还是您眼睛毒呢。”
何雨柱压着嗓子,笑得像偷了腥的猫。
“我快结婚了。”
“对象就是娄家的闺女。”
“这收音机,算是他们家那边先给的东西。”
老太太一听,顿时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我这辈子看人,少有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偏偏在你小子身上看差了。”
“但这回,差得好,差得妙。”
“你小时候那张嘴碎得很,我总怕你以后吃亏。”
“谁知道你自打进了轧钢厂,人倒是越来越机灵了。”
“现在连瞒天过海这一套都学会了。”
何雨柱也乐。
“老太太,您不能老拿以前那眼光看我啊。”
“这世道在往前走,我总不能还原地打转。”
“对对对,太太改,太太改。”
老太太忙不迭点头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“不过太太,这事您先别往外说。”
“一大妈那边也先别提。”
“怎么?”
老太太还有点遗憾。
“我还想着让你哪天把人带来,让我好好瞧瞧呢。”
何雨柱便把前因后果,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老太太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你想得没错。”
“许家那一家子,就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“尤其许大茂,比他爹妈还往前走一步。”
“你小子现在能藏着点,是好事。”
说着说着,老太太又给他掰扯起院里的人情事来。
“这院里,除了老许家,你最该防的就是刘海中。”
“这人本事不大,心气倒高,一天到晚就想着往上爬。”
“为了往上走,他可不讲什么脸面。”
“今儿晚上,我估摸着他八成就得拎着酒菜去找你。”
到底是活得久,看人也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