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晃,一个月过去了。
这一个月里,何雨柱的生活简直规律得像流水线。
家,轧钢厂,娄家。
三点一线,来回打转。
至于二大爷那边来赔礼求和,他压根没松口。
而且整整一个月,他都给刘海中保持着专属“颠勺待遇”。
少一勺,不多不少。
刘海中去找领导告状也没什么用。
因为这一个月,何雨柱压根没在窗口打过菜,领导抓不到他明面上的错处。
这边,王浩给大领导去了一通电话。
“领导,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
说到后面,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。
“关于何雨柱同志,还有些情况,我想当面向您汇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你明天晚上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晚上,领导家里灯光明亮。
王浩一坐下,大领导就笑着开口。
“小王,怎么,傻柱那边有问题?”
“还得专程跑我家来说。”
“不是有问题,是太有问题了。”
王浩说到这里,语气都压不住兴奋。
“何雨柱,简直是我见过最夸张的天才。”
这话一出,大领导也来了兴致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您交给我的任务,不是让他两个月内做到能正常和毛人交流吗?”
“可您知道他用了多久?”
“半个月。”
“而且不只是会说,说得还特别标准。”
“光听声音,谁都会觉得那就是本地人。”
“后面这半个月,他连书写都跟上来了。”
王浩越说越激动,眼神都发亮。
“一开始,我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毕竟他的资料我都看过,初小文化,三代雇农。”
“后来我专门试了试他。”
“怎么试的?”
“我随手拿了几本中文书给他看。”
“您猜怎么着?”
大领导笑了。
“你别卖关子。”
“平常人几个钟头才能翻完一本书,他半小时就能看完。”
“这还不是最吓人的。”
“最吓人的是,他几乎过目不忘。”
“我抽查哪一段,他都能一字不差说出来,连在哪一页哪一章都清清楚楚。”
大领导听到这里,直接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