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不要和他有太明显的直接接触。”
“明白了吗？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杨厂长站得笔直，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行。”
“以后每个周末，我都会以做菜的名义把他叫来。”
“你每月来我这汇报工作时，顺带碰一碰头。”
“其他时候，一切照旧。”
“傻柱还是那个傻柱。”
“就是一个菜做得很好的厨子。”
杨厂长听明白了，重重点头。
四十多分钟后，李秘书从外头进来。
“大领导，他看完了。”
屋里几个人对视一眼，都起了身。
接下来的抽查，几乎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。
俄文内容，不管问哪一页哪一段，何雨柱都能接上。
连翻译、位置、前后逻辑都丝毫不差。
那位专业人士越问越激动，到最后几乎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不可思议。”
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领导，这样的人，调到我们那边去更合适。”
大领导摇了摇头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我另有安排。”
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屋里只剩下两人。
大领导看着他，神情复杂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傻柱啊傻柱，你是真给了我一个大惊喜。”
何雨柱照旧只是嘿嘿笑，也不多嘴。
“会下棋吗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陪我下两盘。”
两人坐下对弈。
刚开始，大领导还下得挺快。
越往后，落子越慢。
“一个厨子，还会围棋。”
“还吃了我一条大龙。”
“这不是您平时操心大事太多嘛。”
何雨柱笑得贼兮兮。
“围棋这种小事，您自然顾不上。”
“不过您这水平吧，说高不高，说低……我也不太好说。”
大领导被他逗乐了。
“你小子嘴是真贫。”
又下一会儿，何雨柱一子落下。
“领导，您这步可以慢慢想。”
过了一阵，他干脆抬起头来。
“您也别光顾着琢磨棋了。”
“今儿叫我来，肯定不光是为了下两盘吧。”
大领导这才把棋子搁下，笑意也慢慢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