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的?”
贺永强抬头瞪他,色厉内荏。
“不怎么。”
周秉文慢悠悠开口,语气却越来越吓人,“就是徐慧真那边大出血,情况不好,医院现在找不到家属,人都快不行了,派出所的人也过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刀。
“如果这位才是你媳妇,那你这事就严重了。”
“你这不光是不负责任,还是作风有问题,弄不好,两条命都得算你头上。”
说完,他作势推车就要走。
果不其然。
贺永强脸色唰地白了,一把扑上来拦在车前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他声音都发抖了。
“我说,徐慧真和孩子快没了,医院正找人负责呢。”
周秉文一脸认真,继续吓他,“啊对了,我刚才还听你们说,里头有人快死了?”
说着,他突然一把抓住贺永强的胳膊。
“好啊,让我抓着了吧?这回我可立功了,走,跟我去派出所!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
贺永强吓得魂都快飞了,使劲挣扎,可愣是挣不开,“没人要死,真没人要死!”
“那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周秉文故意板着脸,手上劲儿一点没松,“不行,我得报警,我看你这儿问题大得很。”
“真没有!”
贺永强急得额头直冒汗,声音都带哭腔了,“是我爹病倒了,我媳妇才那么说的,不是要死人!”
“哦,原来你爹病倒了。”
周秉文挑了挑眉,装出一副刚听懂的样子,“那你这个当儿子的,还背着包裹准备跑路?”
这话一落下去。
贺永强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能不怕吗?
真要是把病倒的老爹扔家里不管,这事传出去,就算不坐牢,他名声也得臭到底。
以后在正阳门一带,还混不混了?
“真没别的事?”
周秉文盯着他,眼神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没,绝对没!”
贺永强连忙点头,点得跟捣蒜似的,“我这就回去照顾我爹,我现在就回去!”
“麻利点。”
周秉文抬脚就给了他一下,不重,但够吓人,“咱老BJ爷们儿,说话算话啊。”
贺永强被踹得一趔趄,愣是不敢炸毛,连忙往回跑。
他压根不知道,眼前这位是个从小在四九城长大的东北人。
坏点子多得很。
“你,叫什么来着?”
周秉文转头看徐慧芝,故意明知故问,“就是那个作风有问题的女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