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世读过大学。
这辈子也读到了高中毕业。
他一直觉得,后世很多人拿文凭当攀比资本。
可这年代,能读出来的人,那是真有东西。
当然,他最后选择当采购员,也不是随便选的。
他心里一直有个算盘。
等以后开放了,他也就四十来岁,正是折腾事业的时候。
所以这几年,他想借着采购员的身份,把人脉先一点点铺开,把和人打交道的本事练出来,再顺手收点老物件,给以后攒家底。
所谓躺赢,不是真往那儿一躺啥都不干。
真想躺着赢,权、钱、智、色、力,你总得占上几样。
不然那不叫躺赢。
那叫躺尸。
现在权他没有。
但色和力,他已经到手了。
智也还在补。
钱嘛,慢慢会有。
尤其如果真能截胡娄晓娥,那更是一步到位。
“有爱好挺好。”
徐慧真坐下来,兴致也来了,“人有喜欢的东西,才能越学越深。”
“我从小就在酒坊里长大,我们那边十几家酒坊,我家代代都出酿酒师。”
“我小时候就爱在酒窖里跑,所以现在说起酒来,我可比一般人懂得多。”
她说起酒来,眼睛都亮了。
从二锅头讲到酒曲,从烧锅讲到酒窖里的旧事,一边说一边还带着手势。
“自古人才千载恨,至今甘醴二锅头?”
周秉文笑着接了一句。
“对对对。”
徐慧真一下更来劲了,“那你知不知道,它为什么叫二锅头?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太懂。”
周秉文老老实实摇头,“徐姐,您给讲讲?”
他其实知道个大概。
但知道一星半点,还不如干脆闭嘴,让专业的说。
省得在徐慧真这种懂行的人面前卖弄。
徐慧真果然讲得更起劲。
从蒸酒工艺讲到出酒火候,中间还穿插了不少小时候在酒坊偷酒喝、被大人追着打的趣事。
气氛竟然莫名轻松起来。
“哟,这一聊都快中午了。”
徐慧真抬头看了眼天色,连忙站起来,“要不这样,你帮我看会儿理儿,我去做饭,中午就在这儿吃。”
“行。”
周秉文顺口就答应了。
可答应完,他自己反倒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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