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真听完,心里立刻踏实了不少。
她当然不是傻白甜。
哪怕周秉文给她的感觉很稳,让人安心,她也不至于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只是面对他的时候,那份戒备会比面对别人少很多。
周秉文把东西重新放回缸里,又压好盖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,这才准备出去。
可他刚迈步,就被徐慧真叫住了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她手里攥着一把钱,直接往周秉文手里塞。
周秉文低头一看,是二十块。
“徐姐,您这是干什么?”
他有点愣。
“你就当……这是封口的钱吧。”
徐慧真说得有些快,耳根都像被风吹得有点热。
周秉文怔了一下,心里别扭得很。
这真成封口费了?
怎么总觉得自己像是莫名其妙吃了一口软饭。
别看只是二十块,可在这个年月,这钱一点都不少。
一级屠宰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多,快到三十而已。
徐慧真一伸手就拿出二十,这分量已经很足了。
“徐姐,您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
周秉文把钱推回去,神情也正经起来。
“钱我不能要。”
“这事我答应过不说,那就一定不会说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就走,连停都没停一下。
徐慧真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先是一怔,接着轻轻笑出声来。
她心里对周秉文的喜欢,不知不觉又多了一层。
至少这一下让她明白,这男人不是不爱钱。
他只是不会被钱牵着鼻子走。
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……”
她低声念了一句,眼神有点发亮。
当天,周秉文先带着蔡全无把三轮车借到手,接着两人一道去了牛栏山。
到了地方,周秉文找上自己认识的人,一边维持交情,一边顺手帮徐慧真谈进酒的事。
谁知道这一聊,居然聊出点意外惊喜。
原来徐慧真的表哥就在牛栏山酒庄里管事。
不光如此,徐家还有不少亲戚散在别的酒庄。
有的自己开酒坊,有的帮着管厂子,有的专门盯着酿酒这一摊。
周秉文跟徐家表哥越聊越投机。
对方是个明白人,说话也直爽,没多久就把气氛聊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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