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蔡全无今天为什么没来,是因为人家已经不打算追徐慧真了,索性省钱回家。
“咳咳……”
周秉文差点被酒呛着,偏头看了陈雪茹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这女人聪明是聪明,可有时候聪明得不太到位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陈雪茹斜了他一眼。
可这一眼看清他的脸,她莫名又没那么生气了。
她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难不成,人长得好看,真这么占便宜?
“您这话要真照做啊。”
周秉文放下酒杯,慢悠悠地笑着说。
“那老板娘以后可真得赚大发了。”
陈雪茹稍微一琢磨,立刻反应过来了。
酒馆最值钱的,本来就不是那几盘菜,而是喝酒聊天这股热闹劲儿。
愿意来的人,本身就冲着这口酒、这份氛围。
真让那些不点菜的站到墙边去,反倒空出座位给后来人,生意说不定还更旺。
“都坐回去吧,犯不上为了那几个位置闹腾。”
徐慧真站在柜台里笑着接了句。
她自然也明白这个理儿。
可她更清楚,做生意不能只盯那点小钱。
为了多挤几个座,把名声做坏了,不值当。
周秉文瞧瞧徐慧真,又看看陈雪茹,嘴角一勾。
陈雪茹是更艳,也更会打扮。
可真论道行,眼下还差徐慧真一截。
“各位,谁给苏联的大哥大姐让个座啊?”
徐慧真把啤酒递给弗拉基米尔,朝馆里问了一声。
这会儿小酒馆已经坐满了。
这年代能消遣的地方本来就少。
有这么个干净、热闹、还能放心坐着喝酒吹牛的地方,谁都爱来。
尤其徐慧真这儿,规矩立得住。
别说男人愿意待,就连女人来喝两盅,也不会太提心吊胆。
当然了,范金友这种不算。
“不用。”
周秉文端起杯子,懒懒地笑了一下。
“西方酒馆本来就有站着喝的。”
还给那骗子让座?
站着吧。
他对弗拉基米尔半点好感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