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把“权”看得最重。
权、钱、智、色、力。
这几个东西里,权排第一。
有了权,往下换别的资源太容易。
可你只有钱、只有脑子、只有力气,想往上够就难太多了。
范金友不过拍了一下桌子,满场就安静下来。
这就是身份带来的震慑。
徐老师在边上赔笑,范金友理都不怎么理,转头倒是一副讨好样子去看徐慧真。
他看上的从来不是人。
是徐慧真这个人带着的钱、铺子和将来的好处。
说白了,他不是喜欢。
他是想娶进门,再一点点把东西都拿过去。
周秉文看着这一幕,端起酒抿了一口,干脆不插话。
就让范金友继续装。
飞得越高,摔下来越难看。
这种人肚量小、心思歪、偏偏还没多大本事,折腾得越狠,后头坑自己就越深。
“就像慧真老板——”
范金友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要举例说明的架势。
“徐慧真。”
徐慧真眼皮都没抬,直接把他纠正了。
“啊对对对,徐慧真。”
范金友干笑一下,接着往下说。
“还有陈雪茹,你们这些都属于旧社会留下来的zb主义个体小经济成分。”
“咱们现在采取的,就是利用、限制、改造。”
他这话说出口,周秉文只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就凭这句,往后都够范金友自己喝一壶的。
什么叫“改造”?
这话里那股毛病,已经自己冒出来了。
周秉文没吭声。
反正后头,自有人和事收拾他。
当天夜里,周秉文喝完酒,没急着回去,反而在附近溜达了一会儿,吹吹夜风醒酒。
结果刚推着车准备走,他就看见一个矮墩墩的男人鬼鬼祟祟摸到徐慧真后院外头。
那人先四下瞅了瞅,接着就开始往墙头上爬。
动作不利索,却很熟练,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。
周秉文站在暗处看着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等那矮冬瓜好不容易蹭上房顶,正准备往里翻时,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,在掌心里掂了掂。
下一秒。
咻——
啪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三声几乎连在一起。
石头飞过去,正中目标。
那人疼得惨叫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从房顶滚了下来,砰地摔进院外的杂物堆里。
动静一下闹大了。
徐慧真连忙从屋里跑出来,附近商户和邻居也都被惊了出来,纷纷围过来看。
好在那堆杂物起了缓冲,这家伙虽然摔得狼狈,倒没摔出大伤。
可他刚想爬起来跑,周秉文已经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扔,几步冲了上去。
他抬脚就是一下,狠狠干在那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