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文拍了拍车沿。
“这几天小酒馆八成还得进酒，你去那边守着，正好能接活。”
“得嘞。”
蔡全无精神头一下就起来了。
他把车钱付了，坐上车，双手扶住把手，还特意回头招呼周秉文。
“您上来，我带您一程。”
两人一路晃到了大前门小酒馆。
徐慧真刚从馆里出来透口气，就看见蔡全无蹬着板车，载着周秉文过来了。
“哟，今儿怎么来这么早？”
她笑着迎上来，眼神先落在周秉文身上。
“你不上班啦？”
“徐姐，您这馆子开了好几天了，酒也该差不多了。”
周秉文下了车，笑着解释。
“蔡全无也正缺活儿，我一琢磨，正好两边都对得上。”
“所以给他借了辆板车，让他过来帮您拉酒。”
“那你的工作怎么办？”
徐慧真听完，第一反应倒是替他担心。
“没事。”
周秉文摆摆手。
“我一会儿本来就要出去跑工作，这算顺路。”
“先进来歇会儿吧。”
徐慧真说着，语气都软了几分。
“别老是东奔西跑的。”
说完，她又转头看向蔡全无。
“蔡全无，你进屋帮我把馆子收拾收拾。”
“听您吩咐！”
蔡全无答应得特别痛快，立刻进去干活了。
他心里门儿清。
自己现在就是来讨生活的，别的事，一点都不打算往里掺和。
馆里头，蔡全无拿着抹布擦桌子。
周秉文也没闲着，帮着徐慧真把酒缸一只只搬去后院。
东西搬完，徐慧真转身端来一大碗热腾腾的粥，又摆上一小碟菜和三个白面馒头。
白气一阵阵往上冒，闻着就暖胃。
“早饭吃过没有？”
她把东西放桌上，轻声问。
“吃过了。”
周秉文笑道。
“豆浆配焦圈。”
“那也叫吃饭？”
徐慧真无奈地看他一眼，眼角都带着点嗔意。
“坐下，再吃点。”
周秉文没再推，坐下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