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文这下明白了。
对,这才是娄大小姐该有的样子。
“估计人家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。”
他笑着开口打圆场。
“你别冲人家乱发脾气。”
“嗯……抱歉啊。”
娄晓娥立刻听话,转头冲二丫道了句歉,紧接着又赶紧看回周秉文,生怕把人给冷了。
接下来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还挺热闹。
没过多久,娄晓娥就挽着娄母的胳膊,心情特别好地出了门。
临上车前,她还不停朝周秉文挥手,笑得灿烂,约着以后一起出去玩。
“哼!”
二丫站在门口,看着轿车开远,气得鼓着脸。
她还记着刚才那点小别扭呢。
“有钱了不起啊?”
“有钱就很厉害吗?”
“有钱人家还不一定真瞧得上你呢,长得还没我陈姨好看。”
她气呼呼地嘟囔着。
周秉文看她那副小模样,觉得还挺好笑,刚准备走,就又被人拦住。
“哎,您不是来看丝绸的吗,这就走啦?”
陈雪茹摇曳着走过来,笑吟吟地问。
她一颦一笑,都自带味道。
“对啊。”
周秉文顺势接话。
“那您给我讲讲?”
正好也能顺便替他认识的那位领导看看料子,算不上白跑。
当天晚上,小酒馆又热闹起来。
周秉文把自行车停在门口,掀帘进去。
南锣鼓巷那边禽兽太多,吵得人脑仁疼。
所以他乐意骑远一点,跑这边来喝酒,顺便听一群人吹牛聊天。
馆子里,范金友和徐和生为了徐慧真明争暗讽,话赶话就扯到了白天徐和生来小酒馆那回事。
“我今天啊,淘到一幅黄宾虹的山水。”
徐和生说着说着,脚步一转,竟往周秉文这桌来了。
“贺老爷子生前最喜欢黄宾虹,他屋里那幅徐悲鸿的马,我也一直特别喜欢。”
“虽然贺老爷子不在了,可我总想着把这心愿给圆上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拿着画来找老板娘,正好还看见周秉文和蔡全无在这儿。”
他说着,就抬手指向周秉文。
“蔡全无在这儿帮忙,他们还拦着我不让我进后院。”
“周秉文,我问你,我进去了没有?”
周秉文坐在靠柜台那张桌边,旁边正好是陈雪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