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心软,往后只会更苦。
有些人,你不狠狠干回去,他们就会一口一口把你吞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大爷走进屋来,脸色沉着。
二大爷站他旁边,后头还跟着院里几个上年纪的。
“一大爷,是这么回事。”
周秉文说话不急不躁,条理清清楚楚。
“我出门时,门是锁好的,因为家里有我爸留下来的两把好椅子,挺值钱。”
“可我回来的时候,锁开了,屋里被翻成这样,那两把椅子也没了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说着,抬手一指衣柜。
“这里头有呼吸声。”
“一大爷,要不您帮我把贼揪出来?”
“行,我来。”
一大爷点点头,走上前去,一把拉开柜门。
柜门一开,里头缩着的贾东旭露了出来。
一大爷当场愣了一下。
毕竟这会儿的贾东旭,还被他当半个亲儿子看待,还是他带的徒弟,将来还指望着养老。
可这贼一抓,居然抓出个贾东旭。
这就让他有点难办了。
“贾东旭,怎么又是你们家!”
二大妈气得直接喊了出来。
前几天她还看见贾张氏在周家门口转悠,手都摸过周家的锁。
结果这才过去多久,贾家真动手了?
一时间,屋里的长辈和邻居全炸了锅,指指点点,骂声一片。
今天敢偷周家,明天就敢摸他们家。
谁不膈应?
更别提后院这些大爷大妈,平时跟周秉文关系都挺不错。
为了在院里混得顺当点,周秉文平时没少跟后院这些长辈来往。
人缘这种东西,在这个年月是真顶用。
三大爷赶到后,一大爷立刻提议开大会。
其实按理说,直接送派出所最省事。
可易中海不乐意。
他还想着以后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呢。
真进去了,这算盘可就全崩了。
于是中院很快就摆起了桌子,开全院大会。
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,一左一右坐着,手里还各端个茶缸。
一大爷易中海坐中间,面色严肃,目光扫过一圈,见人差不多到齐了,才清了清嗓子。
“下面咱们说个事。”
结果他还没开口,刘海中已经抢先站起来了。
这人官迷,最爱这种能摆架子的场合。
“今天咱们院里出了件大事,非常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