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真见了周秉文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占满了，再想装别人都装不进去。
人就是这样。
一旦见过太好的，差一点的，就再也难入眼了。
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中院，贾家。
屋里光线有点暗，贾张氏坐在一旁，抬头盯着秦淮茹。
“刚才周秉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她语气急，脸上全是惦记。
秦淮茹低着头，声音不大。
“他说，嫌咱们昨天还得太少了。”
“所以今天……还是不想轻易放过东旭。”
她这话半真半假。
真的是，周秉文今天的确没松口。
假的是，她把那些更难开口的事全压在了心里，一个字都没往外漏。
贾张氏听完，撇了撇嘴。
“这小子人倒还行，平时看着挺像样。”
“就是脸皮太厚了点。”
“二十块钱都拿了，还不知足，真是贪心。”
她嘴上骂着，心却疼得像被刀割。
那可都是钱啊。
说完，她又看向秦淮茹，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等他晚上回来，你再去找找他。”
“今天先拖一拖，哄一哄。”
“无论如何，明天都得让他陪你去派出所，把东旭接回来。”
秦淮茹一听，脸都僵了。
“啊？”
她原本还想着，今晚找个什么借口躲过去。
结果婆婆一张嘴，直接又把她往火坑边上推。
她心里一阵发苦，嘴里却不敢顶。
“啊什么啊？”
贾张氏摆了摆手，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那周秉文我看着胆子也不大。”
“昨天我不是还陪着你去了嘛。”
“今天我就不跟着了，我放心得很。”
她说得轻松。
秦淮茹听得心里直发凉。
她知道，这一夜只怕又不好过。
正阳门附近。
周秉文骑着车，正带着徐慧真往民政局那边赶。
谁知道刚路过雪茹丝绸店，门口就有人扬声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