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文夹了块肉喂到她嘴边。
“雨水最好看，还勤快懂事。”
何雨水张口把肉咬住，脸上先是一喜，接着看到两人共用一双筷子，耳根又一下红了。
小姑娘别别扭扭地低下头，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。
吃完饭以后。
两人坐在桌边说话。
周秉文一边捏着何雨水的小手，一边叮嘱她这几天该注意什么。
“院里你得留点神，尤其是中院贾家。”
“贾张氏最会撒泼打滚，占便宜没够。”
“秦淮茹看着软和，心眼却多，嘴也会说，你别跟她们走太近。”
“还有前院阎家，也得防着点。三大爷那人算计得很，自家人都能打算盘，更别说外人了。”
“我已经跟隔壁聋老太太说过，让她帮忙照应你几天。真要有人欺负你，你就去找老太太，实在不行就叫你哥去砸门。”
他说话时语气带笑，可交代得很细。
何雨水年纪不算大，但这院里的事，她其实懂得一点都不少。
这地方风气本就杂，平时大人们说话也不怎么避着人，小孩听多了，自然什么都能明白一些。
何雨水点头点得很认真。
“我都记住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秉文伸手摸摸她的脑袋。
“钥匙拿好，别弄丢了。”
“嗯！”
何雨水答应完，忽然扑过来，抱着他的肩膀，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口。
亲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，耳朵都红透了。
刚想起身，又像是碰到了什么，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茫然，下意识就想伸手去碰。
周秉文连忙把她的手拦住。
“这个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。”
何雨水先是一怔，接着像是想起院里那些大妈私底下聊的荤话，整张脸刷地一下红透了，赶紧跳下地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