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按贾东旭的意思，过来照顾你们家吗。”
周秉文低声笑道。
“她去哪儿了？”
“上厕所去了。”
“大的小的？”
“……大的。”
“那时间够了。”
周秉文慢悠悠道。
“你忍着点，别出声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下瞪大，脸色都变了。
过了一阵。
外屋里静下来以后，周秉文神清气爽地坐着系裤带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，头发有些乱，脸颊泛红，气得直咬牙。
“你是不是属牲口的？”
“那你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周秉文笑着回了一句。
秦淮茹没听懂，皱着眉看他。
等他凑过去，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，她脸一下烧了起来，抬手就在他身上拧了一把。
“你还敢掐我？”
周秉文挑眉看她。
偏巧这时候贾张氏还没回来，也不知道是真闹肚子还是怎么了，迟迟不见人影。
屋里气氛一时间又变得微妙起来。
等到一切收拾得差不多了，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贾张氏进门，脸色难看得很，一看见周秉文就皱起了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出去！”
“贾张氏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周秉文坐着没动，语气却冷了下来。
“你们家东旭托我照看着点，秦淮茹去厂里路远，我还得顺道送她。怎么，我来帮忙，连进门坐会儿都不行了？”
贾张氏顿时一愣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