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。”
“怎么有种被现场抓到什么奇怪场面的感觉？”
他猛地甩了甩头。
“呸呸呸，想什么呢。”
“善逸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怎么突然哭成这样？”
听到方浩的话，善逸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像刚泡过水。
“大哥！”
方浩被他这眼神看得一阵发毛。
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了，像哀怨，又像感动，还夹着点崇拜，他一时都没看懂。
“大哥实在是……”
善逸声音发颤，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太好了。”
关于方浩改良雷之呼吸这件事，善逸是知道的。
毕竟实验阶段，总得有人配合。
用好听点的说法，是可靠的雷之呼吸继承者。
说直接点，就是工具人。
也正因为他参与了不少过程，所以才最清楚，大哥为了把这门呼吸法改到现在这个样子，到底费了多少劲。
而这样辛苦打磨出来的成果，方浩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藏着，而是愿意拿出来给别人用。
这在善逸眼里，已经不是伟大了。
是大到发光。
想到这里，他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“大哥真的太伟大了！”
说着，他张开双臂，直扑方浩。
方浩这一年和善逸斗智斗勇，经验相当丰富。
几乎在对方扑过来的前一秒，他就已经完成侧步、转身、推手的一整套动作。
流畅得不能再流畅。
于是下一秒。
善逸精准扑进了他最爱的爷爷怀里。
看着面前抱在一起、自我感动程度拉满的祖孙组合，方浩莫名觉得自己和这个画面格格不入。
——
“别犹豫。”
“别留手。”
“出手就要果断。”
“善逸，你碰上鬼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吗？”
林间空地上，方浩声音冰冷，身形在一瞬间消失原地。
善逸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猛地窜起。
他几乎本能地扭腰转身，双手握刀，横刀挡在身前。
“叮！”
尖锐碰撞声在夜风里炸开。
善逸只觉刀上传来一股重得发麻的力道，手臂和双腿同时发力，这才勉强把身体稳住。
可下一秒。
嘭的一声闷响。
方浩一脚正蹬，直接把他踹飞出去。
善逸整个人在地上狼狈滑出老远，腹部疼得发紧，地面还被拖出一道明显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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