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“徐叔,是我拿的,我家没油了好几天都是吃的清水煮菜。我知道你的屋子里有,今天路过我就···”
话没说完,已经哭的泣不成声。
听起来是怪可怜的,要不是看过电视剧,徐天明就差点相信了。
可还没等徐天明开口,一大爷叹了一口气,“徐天明,孩子也是可怜,你也知道她们家的情况。要不这回···”
“别”徐天明及时制止住了一大爷后面要说的话,“先不说真的有油还是没油,不问自取的这种行为就对了?没油偷还有理了?那大家伙都没钱是不是都可以去抢银行了?”
徐天明话毕,一大爷张了张嘴,最终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。
三大爷阎埠贵,看到一大爷不做声准备开口,没成想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抢了先。
“徐天明这个话说的在理,不管怎么说,偷就是不对的。棒梗!给你徐叔道个歉!”
棒梗正哭的上起步接下气,“徐···徐···”
徐天明及时制止,“别,还没完呢,我因为油漏了一地差点被烧死这事儿怎么算?”
三大爷嘿嘿一笑,“徐天明,怎么还咒自己呢,你现在不好好的站在这儿呢么。”
徐天明张了张嘴,本想反驳,但是转念一想,如果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,还不得被她们当做神经病。那贾张氏还不得蹦跶到天上去。
“我差点摔死,没死只能说算我命大!要是命不大真死了,我就得白白死了?”
说完徐天明突然就想到一个主意。
要向对付贾张氏这种人,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三大爷笑道,“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,这是老天都在保佑你们徐家啊。”
贾张氏仍旧不知道死活的跟着小声附和,“就是,又没死!”
徐天明一听,正好,刚才还想着要找个机会切入呢。这三大爷就把话口儿给徐天明递过来了。
徐天明脸一垮,“要不说呢,三位大爷!我家只剩我徐天明一个人了,现在是怎么着?都欺负我老实好说话是么?他们家是困难,怎么困难就得欺负别人?就得把他们的轻松建立在我的痛苦至上?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还没毕业呢,我就跟他们家一样去偷去抢,去要求街坊邻居都来帮我还理所当然了?”
徐天明话说完,大院里顿时安静如斯。
话说的有礼有节,不吵不闹也不撒泼打滚。句句说的在理。
三位大爷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该接下来该如何开口。
一大爷本来想着劝劝徐天明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毕竟没有真正的出什么事儿,就是一壶油的问题。
徐天明这孩子打小就老实,也从不跟人争抢。
今天这反常的态度,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
想到徐天明的父母双双殒命,徐天明孤独生活,他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,确实不容易。
想好的话,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,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二大爷左看看右看看,两位大爷都没出声,他清了清嗓子,“徐天明说的有理,你说今天这个事儿你想怎么解决。”
徐天明:“刚才谁说我故意栽赃的谁来给我道歉,拿了我家多少东西就给我如数的还回来,以后再敢进我家一步别怪我去报警,别动不动就把孩子推出来推卸责任,怎么棒梗是没爹了,但他还有娘呢,还有个什么都要管还管不好的奶奶呢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只指明了要让自己道歉,背脊一挺,一副大义凛然,不屈不挠的模样。
贾张氏不开口道歉,徐天明也不开口,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秦淮茹从外面一进大门,便看见这样一副场面:
大家伙儿围坐在院子四周,三位大爷坐在院子中间,棒梗站在三位大爷的对面像个小女孩一样抽抽搭搭,自己的婆婆贾张氏站在棒梗的旁边,死死的盯着站在对面的徐天明。
徐天明则是双手环于胸前,一副闲散的姿态,对于贾张氏恶狠狠的眼神避而不见。
秦淮茹那是人精,一眼便看出这事儿和自己家肯定有脱不开的干系。
一大爷看见秦淮茹进门,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,“你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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