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儿?过儿他怎么了?”
郭靖急忙追问。
“怎么了?”
陈平安嘴角泛起冷笑,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全真教虚伪的面纱。
“你瞎了眼,把你兄弟的遗孤送进这狼窝。”
“你可知你这般信任的名门正派,是如何对待那个少年的?”
“你身后那个你拼死护着的赵志敬,正是杨过的师傅!”
“但他不仅没有传授杨过半点真才实学的武功,反而任由手下的弟子将杨过当成一条狗一样虐待!”
“拳打脚踢,百般羞辱,克扣口粮,逼得那少年在这冰天雪地里险些丧命!”
“你连自己兄弟的遗孤在全真教遭受这等非人的折磨都看不见,却跑来这里,满嘴仁义道德地护着这个欺师灭祖、心理扭曲的罪魁祸首?”
陈平安的声音猛然拔高,夹杂着一丝震荡人心的九阳真气,如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郭靖的心头。
“这就是你的大义?”
“这就是你无愧于天地的良心?”
陈平安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这种愚蠢与伪善的蔑视。
“你的一叶障目,你的盲目滤镜,纵容了这些伪君子为非作歹。
“现在,你居然还要用你那可笑的道义来对我说教?”
郭靖如遭遇了晴天霹雳,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他瞪大了双眼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陈平安的话语。
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躲在身后的赵志敬。
他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发抖:“赵道长……他……他说的是真的?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竟然如此对待过儿?!”
赵志敬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拼命摆手否认:“郭大侠!你别信他!”
“这魔头是故意污蔑我!”
“我教导杨过一向是用心良苦啊!”
然而,赵志敬躲闪的眼神和恐惧的表情,已经彻底出卖了他。
郭靖并非傻子。
他行走江湖多年,怎会看不出赵志敬的心虚。
一想到自己满怀希望送上山的孩子,竟然在这里遭受了如此非人的虐待。
郭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愤怒和对杨过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你……你们全真教……”
郭靖指着赵志敬,手指剧烈颤抖。
原本坚定的维护之心,在此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。
但陈平安,根本没有兴趣去看郭靖在这里表演什么懊悔与醒悟的戏码。
他来这里,不是来辩论的,而是来收割的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陈平安眼底的冷光骤然一闪,杀机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。
他没有给郭靖任何反应和缓冲的机会,握着玄铁重剑的右手猛然一紧。
荒古圣体的恐怖力量在一瞬间被催动。
体内满级九阳神功的纯阳真气,疯狂灌注进漆黑的剑身之中。
没有起手式,没有华丽的剑招。
陈平安只是抡起重达数千斤的玄铁重剑,迎着郭靖和他身后的赵志敬。
以一种蛮横、暴力的姿态,猛然挥出!
“呜——轰!!!”
沉重无锋的玄铁重剑撕裂空气,发出了一声恐怖音爆声。
一道夹杂着刺目金光的半月形剑气,携带着毁天灭地、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压,朝着前方横扫而去。
在这道剑气面前。
整个重阳大殿的空气都被瞬间抽空。
坚硬的青石地板,被剑气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,碎石向四周疯狂飞溅。
郭靖感受到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剑气,浑身的汗毛在瞬间倒竖了起来。
他作为天下五绝级别的高手,战斗本能敏锐。
他知道,这一剑,自己绝对不可硬抗,但也绝对不能退!
因为在他的身后,还有全真教的根基,还有那些吓傻了的弟子。
“降龙十八掌!亢龙有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