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重阳?一个沽名钓誉、虚伪透顶的伪君子罢了。”
陈平安的语气嘲讽,字字如刀,直刺全真教的信仰。
“生前为了保全自己所谓名门正派掌教的面子。”
“连一个真心爱慕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眼睁睁地看着林朝英前辈在古墓中孤独终老。”
“这种连心爱女人都要辜负的懦夫,也配称为一代宗师?”
言语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所有全真弟子的脸上。
“生前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,死后竟然还敢装神弄鬼。”
“高高地坐在神台上,享受着后人的香火供奉?”
“你们全真教,也就只配拜这种欺世盗名的废物了。”
陈平安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王重阳光鲜亮丽的伪善外衣。
将全真教的信仰,狠狠地踩在脚底无情地摩擦。
残存的全真道士听闻开山祖师受辱,个个目眦欲裂。
心中虽然愤怒到了顶点,却无人敢上前拼命。
只能用充满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玄衣青年的背影。
陈平安根本不在乎一群蝼蚁作何感想。
缓缓地收起脸上的冷笑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。
今日登临终南山,本就是要将全真教彻底地从世间抹除。
光杀几个人怎么够,必须将百年的基业连根拔起。
陈平安双手握住玄铁重剑粗糙的剑柄。
剑身漆黑如墨,散发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就在双手握剑的一刹那。
陈平安身上的气势轰然剧变。
隐藏在丹田深处的金色真元湖泊,彻底沸腾翻滚起来。
满级的九阳神功纯阳真气,顺着经脉疯狂地涌入双臂。
荒古圣体的远古血脉,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地激活。
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,发出犹如雷鸣般的声响。
震耳欲聋的气血轰鸣声,甚至盖过了殿外呼啸的风雪。
一股霸道无匹、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。
陈平安的双眼化作纯粹的金色,漠视苍生。
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体内冲天而起,照亮了整座大殿。
耀眼的光芒,甚至将王重阳雕像上的金箔光芒都彻底掩盖。
所有的力量,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于玄铁重剑的剑身之中。
原本漆黑无光的重剑,表面竟浮现出一层奇异的暗金色纹路。
剑身剧烈地颤抖嗡鸣,仿佛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洪荒巨兽。
周围的空气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能量挤压。
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气爆声响,犹如爆竹齐鸣。
大殿内的青石地板开始寸寸龟裂,蔓延出无数蜘蛛网般的裂痕。
粗大的金丝楠木柱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摇摇欲坠。
陈平安双手紧握重剑,腰马合一,脊椎如大龙般猛然弹起。
没有使用任何繁复花哨的剑招剑法。
只是凭借着荒古圣体与九阳神功融合的巅峰之力。
迎着前方高达数丈的王重阳镀金雕像。
自上而下,狠狠地一剑劈落!
“铮——!”
一声震动九霄、足以撕裂耳膜的清脆剑鸣冲天而起。
剑鸣声穿透了厚重的殿顶,直冲云霄的深处。
甚至将终南山上空密布的阴云都硬生生地震散开来。
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剑鸣,一道骇人听闻的黑色剑芒轰然爆发。
剑芒长达数十丈,通体漆黑深邃,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光线。
剑气纵横交错,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无上威势。
犹如一轮坠落的黑色残月,划破了重阳大殿昏暗的空间。
时间仿佛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静止。
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剑夺去了呼吸与思考的能力。
黑色的剑芒以摧枯拉朽之势,毫无阻碍地切开空气。
精准无误地,从王重阳镀金雕像的头顶正中央劈落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