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缓缓亮起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青山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密密匝匝的松针,在铺满枯叶的林地上洒下斑驳光影。远处山间云雾缭绕,隐约能看见几座简陋的木屋散落其间。
这里,是七玄门。
【系统提示:正在回溯剧情——韩立初入七玄门】
林辰的声音响起:
“十二岁,韩立背井离乡,在七玄门当了两年的记名弟子。砍柴、挑水、扫地……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。但他从来没有怨过谁。”
画面一转——
七玄门后山小树林中,一个面容黝黑、身材单薄的少年正盘膝坐在青石上。
这少年正是韩立。十二三岁的年纪,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,可那双眼睛已经有了超越同龄人的沉稳。
他穿着七玄门记名弟子的灰色短褐,袖口已经磨得发白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
此刻,他正在修炼墨大夫传授的《长春功》。
“呼——”
韩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双眼,眉头微皱。
“修炼了这么久,还是没什么进展……”韩立喃喃自语。
他站起身,准备趁天黑前返回住处。
天色渐暗,林间小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。
韩立加快脚步,踩在厚厚的落叶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他忽然脚下一滑,踩到了一块湿滑的石头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操。”
韩立暗骂一声,低头看去。
草丛中,一个墨绿色的小瓶静静地躺在枯叶之间。
那瓶子只有成人拇指大小,通体墨绿,瓶身上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。最诡异的是——这瓶子周围一片枯叶都没有,像是被什么东西特意清理过一样。
韩立愣了一下,蹲下身将瓶子捡了起来。
入手冰凉。那触感极为奇特,非金非玉。
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试着拧了拧瓶盖,纹丝不动。又试着拔了拔,依旧打不开。
透过半透明的瓶身,隐约看到瓶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,散发着淡淡的生机。
“该不会是什么宝贝吧?”
韩立心中一动,又摇了摇头。自己一个记名弟子,哪来那么好的运气?
“管他呢,先收起来再说。”
韩立四下张望了一番,确认没人看到,才将瓶子小心地塞进怀里最贴身的衣兜里。
他加快脚步,回到了神手谷中自己的住处——一间简陋的石屋。
这石屋原本是堆放杂物的,又偏僻又潮湿,连其他记名弟子都不愿意住,这才便宜了韩立。
张楚岚:来了来了!韩老魔人生第一桶金!
萧炎:掌天瓶!整个凡人修仙传最大的挂壁!
唐三:十二岁捡到宇宙级神器?这运气没谁了。
石昊:不是,韩立现在才十二岁?这皮肤黝黑的,我以为他三十了呢!
李星云:楼上别扎心,那是风吹日晒的。
王婵:“呵,一个记名弟子,捡个破瓶子就当宝贝了?乡下土包子。”
南宫婉(冷声):“王婵,你若再嘴贱,我不介意亲自去会会你。”
王婵:“……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温天仁(轻笑):“有趣。王兄这是被人盯上了啊。”
韩立关好门,点上一盏油灯,坐到石床上,将瓶子掏出来仔细端详。
他尝试了各种方法——用火烧,瓶子纹丝不动;用水浸,瓶子滴水不沾;用石头砸,瓶子连个印子都没留下,倒是把石头给砸裂了。
“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韩立有些急了。折腾了半天,瓶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算了,打不开就收着,说不定以后能找到办法。”
他将瓶子用粗布仔细包好,放进枕边的木匣里。
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的那枚野猪牙平安符——那是他离家时,母亲红着眼眶替他系上的。
韩立鼻头一酸,甩了甩头,吹灭油灯,倒在床上。
某散修:就这?捡了掌天瓶就这反应?
某女修:韩立你倒是多研究研究啊!
韩立(脸色复杂):“……那时候,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。”
张楚岚:卧槽!韩天尊本尊发弹幕了!合影!
南宫婉(轻笑):“夫君那时,还真是可爱。”
韩立:“……”
夜深人静。
一轮圆月高悬天际,清冷的月光透过石屋的小窗洒进来。
韩立睡得正香,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冰凉。
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那冰凉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强烈。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韩立猛地睁开眼,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然后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光芒,通过天窗从天而降,全部聚集到了他枕边那个小瓶子上,形成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白色光点,整只瓶子被一层薄薄的白色光芒团团围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韩立瞪大了眼睛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的另一边,警惕地盯着那发光的瓶子。
可过了好一会儿,瓶子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吸收月光,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。
那些白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密密麻麻地围在瓶子周围。
韩立趴在床边,眼也不眨地盯着看了足足一刻钟。
他终于发现了——瓶子正在吸收月光。
“吸收月光的瓶子?”
韩立咽了口唾沫,心跳骤然加快。
“这……这该不会是仙家法宝吧?”
韩立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慢慢靠近瓶子。
瓶子周围的白色光点越来越多,整只瓶子都被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着,瓶身上的花纹在光芒中变得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