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缓缓亮起,七玄门神手谷中,那间简陋的石屋笼罩在暮色之中。
石屋前,韩立正蹲在地上晾晒草药。几株百年灵芝整整齐齐地摆在竹匾里,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。
三年了。
自从被墨大夫收为弟子,韩立已经在神手谷中待了整整三年。
这三年里,墨大夫待他极好——教他医术,给他药浴,传他长春功,甚至每月都给他珍贵的丹药服用。
韩立一直心存感激。
他一个记名弟子,能被墨大夫这样的高人看中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墨大夫看他的眼神,偶尔会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——那种光芒,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出栏的肥猪。
“韩立。”
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韩立回头,看到墨大夫拄着拐杖从屋中走出来。这个本该只有三十多岁的男人,面容却苍老得像七八十岁的老翁,步履蹒跚,气喘吁吁。
“墨老。”韩立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墨大夫摆了摆手,浑浊的双眼盯着韩立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焦黄的牙齿。
“韩立啊,你这长春功修炼得如何了?可有突破第四层的迹象?”
韩立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弟子愚钝,仍在第三层徘徊。”
这话是假的。
事实上,韩立的长春功早就突破了第四层,甚至隐隐有冲击第五层的趋势。
可他不敢说实话。
“第三层?”墨大夫的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三年了还停留在第三层?老夫给你的丹药都喂狗了?”
韩立低下头,不敢与墨大夫对视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,墨大夫语气中的不耐烦已经快要溢出来了。
系统提示:正在回溯剧情——墨大夫夺舍阴谋揭晓
林辰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冷意:
“这一刻,韩立还不知道,他敬重的恩师,正在密谋夺舍他的肉身。”
“墨大夫,本名墨居仁,原为岚州枭雄,惊蛟会创始人。因被修仙者余子童暗算,肉身濒临崩溃,只能躲在七玄门苟延残喘。”
“他收韩立为徒,传授功法,给他丹药——所有的一切,都只有一个目的:把韩立的身体,培养成合适的夺舍容器。”
“这是凡人修仙传中,韩立遇到的第一个致命危机。”
画面切换——墨大夫的密室。
阴暗潮湿的石室中,墨大夫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几张泛黄的书页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“快了……等那小子的长春功到第四层,就是老夫重生之日。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贪婪。
张楚岚:卧槽!墨大夫这是要把韩立当容器?养肥了再杀?
萧炎:我早就觉得这老东西不对劲了!哪个师父会把自己徒弟当猪养?
唐三:“养猪计划”,这三个字用得是真他妈的精准。
石昊:墨大夫可是结丹期修士啊!韩立那时候才炼气期,这不是必死的局?
王也:关键是韩立还不知道!他还以为墨大夫是真对他好!
李星云:这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,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白月初:墨大夫这是把韩立当成了工具人,而且还是用完就扔的那种。
陈巧倩(低声):“韩师兄……从那时起,就已经经历了这种背叛……”
李化元(沉默片刻):“难怪老夫收他为徒时,他处处防备、事事留一手。原来是被伤得太深了。”
韩立(语气平静):“从那以后,我便明白了——修仙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”
南宫婉(轻声):“夫君……那时候才多大?”
韩立:“十三。”
某吃瓜群众:十三岁就要面对这种背叛,韩立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。
王婵(冷笑):哼,被师父算计还反应不过来,韩立也不过如此。
温天仁(轻笑):王兄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十三岁的少年,谁会对授业恩师起疑心?
王婵:“……”
神手谷中。
韩立回到石屋,关上门,从怀中掏出那个墨绿色的小瓶。
三年了,他每天夜里都用瓶子吸收月华,已经积攒了上百滴绿液。靠着这些绿液催熟的灵草,他的长春功一路突破,如今已经练到了第五层。
“墨老似乎越来越急了……”
韩立眉头紧皱,回想起墨大夫最近的表现。
这两年,墨大夫每隔几天就要问一次他的修炼进度,而且越来越不耐烦。有时候甚至直接用神识探查他的经脉,那种被窥探的感觉,让韩立浑身不舒服。
“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长春功?”
韩立喃喃自语,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韩立,出来,为师有话跟你说。”墨大夫的声音沙哑而冰冷。
韩立将瓶子藏好,打开门。
墨大夫站在门口,手中拿着一封信和一个药瓶。
“这是为师给你留的信。”墨大夫将信递过去,“为师明日要外出采药,少则一个月,多则三个月才能回来。你拿着这个。”
韩立接过信和药瓶,心中疑惑:“墨老,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