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贾东旭在厂里提拔成副组长,日子过得顺风顺水,四合院里的许大茂就彻底坐不住了。他看着贾东旭事业蒸蒸日上,家里和睦红火,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,整日琢磨着怎么给贾东旭使绊子,让他出丑。
这天傍晚,院里的人都聚在大槐树下乘凉聊天,许大茂眼珠一转,故意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我说各位,咱们院里可出了个‘大人物’啊,贾东旭,现在在厂里当干部了,架子大得很,连咱们这些老街坊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看向许大茂,等着听下文。许大茂见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,越发得意,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我可听说了,贾东旭在厂里当副组长,就开始以权谋私,用公家的机床给外面的人加工零件,收好处费呢!这种损公肥私的事,要是被厂里查到,那可是要被开除的!”
这话像一颗炸雷,瞬间在院里炸开了锅。众人议论纷纷,看向贾家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。秦淮茹刚端着水盆出来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发白,手里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。
贾东旭刚好下班进门,听到许大茂的造谣,脚步一顿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走到人群中央,目光平静地看向许大茂:“许大茂,你说我以权谋私、收好处费,有证据吗?”
许大茂被贾东旭的气势震慑了一下,随即又强撑着底气:“证据?整个车间谁不知道你手艺好?不用公家机床,你怎么给人加工零件?我看你就是心虚了!”
“我心虚?”贾东旭冷笑一声,“我在厂里当副组长,所有加工任务都有台账记录,每一件零件的去向、加工时间都清清楚楚,车间主任和班长随时可以查。倒是你,上班时间溜号去街道办告状,现在又在院里散播谣言,恶意污蔑我,你安的什么心?”
贾东旭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几分,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我贾东旭凭手艺吃饭,行得正坐得端。你要是真有证据,现在就拿出来,咱们一起去厂里找主任对质;要是没有,就别在这满嘴跑火车,败坏我的名声!”
周围的邻居们一听,纷纷点头。大家都知道贾东旭手艺过硬、为人正直,许大茂向来爱搬弄是非,谁真谁假,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“就是,许大茂,你要是没证据就别瞎说,东旭是什么人,咱们院里谁不清楚?”
“许大茂就是嫉妒东旭,见不得人家好,故意造谣生事!”
许大茂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灰溜溜地低下头,再也不敢吭声。贾东旭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没有再追究,只是淡淡开口:“以后管好你自己的嘴,再敢乱造谣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贾东旭转身走向秦淮茹,接过她手里的水盆,柔声安慰:“别往心里去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咱们。”秦淮茹看着丈夫挺拔的身影,心里的不安瞬间消散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经此一事,院里再也没人敢轻易相信许大茂的闲话,贾东旭在四合院的威望也越来越高。他知道,对付这种小人,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实力说话,用事实打脸,让他再也不敢兴风作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