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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大茂重拾放映技,托人寻岗再上岗(1 / 1)

许大茂身体渐渐好转之后,心里那股浑浑噩噩的劲儿也跟着散了不少。原先他整日蹲在门口唉声叹气,看谁都不顺眼,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跟人呛起来,多半是身子亏虚、心气不足,再加上被轧钢厂开除、前途渺茫,整个人陷在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里拔不出来。如今按照周郎中的药方坚持调理了一段日子,他明显感觉到身上轻快了许多,原先那种动不动就疲惫发虚的感觉淡了,脸色也从蜡黄憔悴慢慢变得有了些血色,连眼神里的阴郁都散了不少。

他自己心里最清楚,这多年缠身的隐疾,是真的在一点点好转。

身体一顺,心气也就顺了。许大茂开始不再整天怨天尤人,也不再一门心思把所有不顺都栽到贾东旭身上。他偶尔会坐在院里晒晒太阳,看着街坊邻居进进出出,听着大槐树下大妈们家长里短的闲聊,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“日子其实还能过下去”的念头。以前他总觉得自己风光无限,是院里数一数二的人物,一朝跌落谷底便接受不了,恨不得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不痛快。可等到真正静下心来他才发现,自己那些骄横、刻薄、算计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。

踏实下来之后,许大茂最先想到的就是生计问题。他总不能一直这么游手好闲,坐吃山空。院里人虽然不再明着排挤他,可一个壮年小伙子天天在家晃荡,自己脸上也挂不住。思来想去,他能拿得出手的本事,还是放电影。

当年在轧钢厂当放映员的日子,他走村串乡,几乎跑遍了四邻八乡各个公社大队。机器怎么调试、胶片怎么更换、遇到画面抖动、声音失真该怎么处理,这些手艺早就刻进了他骨子里。放映这一行看似简单,真要做得顺畅不出岔子,还非得是熟手不可。许大茂别的不行,这一点上倒是从不心虚。

可他毕竟是被原单位开除的人,直接回轧钢厂是绝无可能。他咬了咬牙,拉下脸面,托了以前一起跑过放映的老同事、认识的公社宣传口熟人,四处打听哪里缺放映员。一开始他心里也打鼓,怕别人提起他以前的荒唐事,怕别人不肯给他机会。可没想到,如今各个公社文化活动抓得紧,流动放映需求大,真正能熟练上手、不用再培训的人反而不好找。

几番打听下来,还真让他摸到了一个机会——城郊人民公社文化站正缺一名流动放映员,要求手艺稳、能吃苦、随叫随到,不深究过往,只看干活态度。

许大茂抓住机会,当场演示调试放映机。上片、紧片、调光、对焦,动作熟练利落,一气呵成。公社负责人看在眼里,当场拍板,让他先试用一个月,做得好就正式留下。

重新拿到工作的那一刻,许大茂手都有点抖。

他终于又有了正经饭碗,终于不再是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无业游民。

上岗之后,许大茂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不再偷懒耍滑,不再拈轻怕重,不再到处油嘴滑舌招惹是非。每天背着设备跟着公社队伍跑村入社,踏踏实实放映,认认真真维护机器,待人接物也客气了许多。日子一忙起来,人一充实,原先的浮躁、偏激、怨怼,一点点被磨平。

院里的邻居们看在眼里,也渐渐改了口风。

“大茂这回是真收心了。”

“人啊,还是得有份正事干。”

贾东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只是淡淡一笑,并未声张。

他依旧照常上下班,孝敬易中海,照顾秦淮茹和棒梗,对许大茂不多过问,也不刻意亲近。有些改变,要靠自己走出来;有些和解,要等时间慢慢磨。他能做的已经做了,剩下的,就看许大茂自己的造化。

日子一天天平稳过去,四合院的气氛越来越柔和。易中海自从把何大清留下的钱还给何雨柱、解开多年心结之后,整个人豁达了不少,不再整日愁眉苦脸算计养老。何雨柱也放下了芥蒂,时常过来陪易中海说说话,遇上搬煤、劈柴之类的重活,也主动伸手搭一把。贾东旭更是说到做到,日常点心吃食、换季衣物、冬日煤炭,样样都提前给易中海备好,老人心里踏实无比,看贾东旭的眼神,早已跟看亲儿子别无二致。

【叮!宿主潜移默化引导许大茂归正,助其重拾生计、回归正途,功德累积,奖励:体质小幅强化,财运平稳提升,家庭福运增加。】

贾东旭心中平静安然。

他要的从不是一时的爽快,而是细水长流的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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