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婚期越来越近,四合院里上上下下都浸在喜气里,可越是临近正事,人心越绷得紧,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都容易闹得脸红脖子粗。许大茂和何雨柱两家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,没承想,一天之内,接连闹出两场小风波,险些把好好的喜气搅散。
最先炸起来的是许大茂。
为了结婚体面点,他早前托人找了木匠,说好价钱、定好木料,打算打一套像样的箱柜桌椅。结果临到拉木料开工那天,木匠突然变卦,说最近木料涨价,不加钱就没法做。许大茂本就为婚事紧着花钱,一听要临时加价,当场就急了,在院门口跟木匠吵了起来。
“当初说死的价钱,现在说涨就涨,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?”
木匠也梗着脖子:“现在市面上木料什么价你去打听打听,不加钱我根本拿不到货,要么加钱,要么这活我就不接了!”
两人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很快围过来一群街坊。许大茂好面子,被人当众顶得下不来台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,看那架势,恨不得动手。孙桂香在一旁急得直拉他,小声劝他冷静,可他正在气头上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。
院里这头还没平息,何雨柱那边又出了岔子。
他托食堂领导提前留好的结婚用肉,因为上面临时统一调配,被抽走了将近一半。结婚摆酒,肉不够可就太寒酸了。何雨柱急得团团转,在食堂跟人发了一通火,憋着一肚子气回到院里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刘燕好心劝他两句,他一时没压住火,还呛了姑娘几句,把刘燕说得眼圈通红,委屈地站在一旁不说话。
一时间,刚热闹起来的四合院,顿时蒙上了一层别扭。
三大爷阎埠贵站在边上捋着胡子叹气,只会念叨“喜事多磨”;二大爷刘海中想摆长辈架子出来主持公道,可两边都在火头上,刚开口就被顶了回来,弄得自己下不来台。易中海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可他也知道,这种时候光靠训斥根本没用,只能盼着有个能镇住场子的人出来说话。
正好这时候,贾东旭下班进了院。
一看这乱糟糟的场面,他心里就明白了大概,先不慌不忙走到许大茂身边,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力道稳得让人没法再冲动。“大茂,你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,在院门口这么吵,街坊邻居看着笑话,桂香心里也不好受。有事好好说,别来硬的。”
稳住许大茂,贾东旭又转向木匠,语气平和却句句在理:“师傅,做生意讲的是信用,说好的价钱临时变卦,确实说不过去。不过我们也知道现在木料紧,你实在有难处,就说个实在价,能加一点我们认,但不能漫天要价。你这活做得好,以后院里谁家打家具,我都帮你引荐,保证你不吃亏。”
几句话既给了木匠台阶,又把利害说透,木匠脸色缓和下来,报了个实在的加价。贾东旭又从中调和了几句,双方最终都点头接受,一场眼看要动手的冲突,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平息了。
摆平这边,贾东旭又走到何雨柱身边。
他没有一上来就批评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为了肉的事着急,可你再急,也不能冲燕子发火。她跟着你操心劳力,图的是你对她好,不是看你耍脾气。”
看何雨柱面露愧色,贾东旭又接着说:“肉的事你别愁,我认识副食店的人,我现在就过去问问,想办法给你调剂一点,保证你婚礼上够用。你现在赶紧去给燕子赔个不是,别让姑娘寒了心。”
何雨柱被点醒,顿时悔得不行,二话不说就去找刘燕道歉。
不过一顿饭的功夫,两场风波全都烟消云散,院里重新恢复了喜气。
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,暗暗点头,这院子,真是离了他不行。
许大茂冷静下来,也有些不好意思,对着贾东旭挠了挠头:“东旭,谢了。”
何雨柱更是直接:“东旭,以后我就听你的!”
【叮!宿主临事不乱,化解婚前风波,稳人心、护喜气,功德提升,奖励:人缘气运稳固,家庭福运再加一层。】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四合院又恢复了热闹与平和。
两场婚事,正稳稳当当,向着最热闹的那一天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