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的大扫荡,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三天启动。
一万五千多日伪军,兵分五路,如同潮水一般扑向了新一团的根据地,飞机在天上反复侦查扫射,地面的装甲车队和步兵步步为营,摆明了是要把新一团的根据地彻底犁一遍,一举歼灭这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部队。
可当日军的主力冲进新一团根据地的时候,却彻底傻了眼。
整个根据地空空荡荡,别说新一团的主力部队,就连老百姓都已经提前转移到了深山里,只留下了空荡荡的村子,还有满地的地雷和陷阱。
日军的先头部队,刚进村就触发了地雷,被炸得人仰马翻,前进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。
他们精心策划的铁壁合围,直接扑了个空,连新一团的影子都没找到。
太原的第一军司令部里,筱冢义男收到前线的电报,气得脸色铁青,一把将电报摔在了地上:“八嘎!李云龙和林辰到底去哪了?!一万多人的部队,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?!”
旁边的作战参谋战战兢兢地说:“司令官阁下,根据侦查,新一团的主力,很可能已经跳出了我们的包围圈,跑到外线去了。”
“外线?”筱冢义男瞳孔骤缩,瞬间反应了过来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“不好!他们的目标,是我们的补给线!立刻传令,所有辎重运输部队,立刻停止前进,就近进入据点固守!快!”
可他的命令,还是晚了一步。
就在日军主力冲进根据地扑空的时候,林辰和李云龙,已经带着新一团的主力,出现在了阳泉通往太原的公路沿线,盯上了日军的辎重运输车队。
这是林辰反扫荡计划的核心: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。
日军主力去扫荡空无一人的根据地,他就带着部队,在外线疯狂袭击日军的补给线,端掉日军的后方据点,让前线的日军断粮断弹,不战自溃。
侦察连早就摸清楚了日军的运输规律,每天都有一支辎重车队,从阳泉出发,给扫荡的日军前线运送粮食、弹药和汽油,车队由一个日军步兵中队护送,配属三辆装甲车,火力不弱。
这天凌晨,林辰带着炮兵团和一营、二营,已经在车队必经之路的野狼峪,设下了完美的伏击圈。
野狼峪是一段盘山公路,一边是悬崖,一边是陡峭的山壁,公路狭窄,只能容两辆车并排通过,是天生的伏击场地。
林辰把所有的火炮,都架在了山壁的制高点上,炮口死死对准了公路的入口和中段,张大彪带着步兵营,埋伏在公路两侧的山坡上,手里的火箭筒——这是兵工厂刚造出来的新家伙,专门用来打装甲车,已经对准了公路。
上午十点,远处的公路上,终于扬起了漫天的尘土。
日军的辎重车队,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,三辆装甲车开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二十多辆卡车,装满了物资,卡车的两边,是步行护送的日军步兵,一个个端着枪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车队的指挥官,日军中队长中村少佐,坐在装甲车里,脸上满是不屑。
在他看来,八路军的部队,都被皇军的主力困在了根据地里面,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,这次护送任务,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整个晋西北最让日军恐惧的新一团主力,正在山上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很快,整个车队,全部进入了野狼峪的伏击圈。
林辰站在制高点上,看着峡谷里的车队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猛地举起指挥旗,厉声下令:“开火!先炸掉前后的装甲车,封死出口!”
“轰!轰!轰!”
瞬间,山头上的火炮同时开火,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精准地砸在了车队最前面和最后面的两辆装甲车上。
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装甲车瞬间被炮弹炸成了废铁,燃起了熊熊大火,直接把公路的入口和出口,堵得严严实实。
整个车队,瞬间被困在了狭窄的公路上,进也进不去,出也出不来。
中村少佐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装甲车里,脑袋撞得鲜血直流,他爬起来,疯狂嘶吼:“八嘎!伏击!是伏击!立刻下车!构筑防线!反击!”
护送的日军士兵,慌慌张张地从卡车两边跳下来,想要找掩护反击,可他们刚蹲下身子,第二轮炮火就已经砸了过来。
迫击炮的炮弹,如同雨点一般,落在了密集的日军队伍里,高爆弹的破片四处飞溅,日军士兵成片地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中间的那辆装甲车,想要调转炮口反击,可刚把炮管抬起来,山坡上就飞过来两枚火箭弹,精准命中了装甲车的侧面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