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落在了江云帆身上。
没办法，江云帆这张脸，在原主的记忆里就是校草级别，在靓坤这种人看来，更是醒目得像黑夜里的萤火虫。
即便他站在不起眼的角落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，那出众的相貌和挺拔的身形，依然让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靓坤眯了眯眼，上下打量着江云帆，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。
他抬起手，勾了勾手指。
“喂，那个靓仔，你，过来。”
江云帆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知道麻烦来了，想装作没看见转身走，但靓坤旁边两个小弟已经朝他这边看了过来，眼神不善。
他硬着头皮，慢慢走了过去。
走近了，更能感受到靓坤身上那股混杂着烟味、古龙水和暴戾的气息。
靓坤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，沙哑着嗓子问。
“小子，你跟地上这帮蛋散一伙的？”
江云帆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是血、痛苦呻吟的陈浩南，摇了摇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。
“不是，坤哥。我路过。”
“哦？路过？”
靓坤凑近了些，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江云帆脸上逡巡。
“我认得你，圣约翰中学那个……江什么帆对吧？长得真系够靓仔。我听过你，也听过地上这个衰仔，你们俩，常被人摆在一起比嘛，慈云山两大靓仔？”
江云帆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
地上，勉强睁开肿胀眼睛的陈浩南，和旁边鼻青脸肿的山鸡，也看向了江云帆，眼神复杂，有惊讶，有疑惑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同为“靓仔”却被比较的不甘和难堪。
“不过呢。”
靓坤话锋一转，用手里剩下的可乐瓶口指了指地上的人，又指了指江云帆。
“他们躺下了，你还站着。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江云帆沉默。
“因为你比他们更靓仔！”
靓坤哈哈笑了起来，拍了拍江云帆的肩膀，力道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