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社团,借助社团的势力和信息,同时利用“猎神进化系统”和铁血分身悄悄强化自身,这似乎是眼前最可行、也最快速的道路。
大B哥这条线,或许是个机会,但刚才的误会终究是误会,直接贴上去未必是好事……
“喂!看什么看?江云帆!”
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江云帆的思绪。
他转头,看到山鸡正斜着眼看他,脸上带着伤,但更多的是不屑和挑衅。
陈浩南正在用破布条重新包扎额头,闻言皱了皱眉,但没立刻说话。
“刚才很威风嘛,假假地喊一声B哥,就把靓坤唬住了。”
山鸡阴阳怪气地说,他一向对江云帆这种“靠脸”的乖乖仔没什么好感,今天更是因为江云帆“逃过一劫”而自己被打,心里不平衡。
“不过,B哥好像也没承认你是他的人哦?你现在算哪边的?要是被靓坤知道你是假借B哥的名头吓他,你猜你会点样?”
大天二抱着手臂,蕉皮和包皮也看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——刚才他们被打得那么惨,这家伙就因为长得靓仔,居然屁事没有,还差点被靓坤看中。
陈浩南包扎好伤口,瞪了山鸡一眼。
“山鸡,少说两句。刚才……多谢了,江云帆。”
他这话是对江云帆说的,虽然道谢,但语气有些复杂。
他感激江云帆刚才急中生智喊了那一声,但也对江云帆那张脸以及刚才靓坤的“青睐”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芥蒂。
山鸡被陈浩南一瞪,缩了缩脖子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,对江云帆道。
“南哥心善,谢你一声。我看你一个人也容易被人欺负,不如就跟我们一起跟B哥咯?反正你都喊过B哥了,正好让南哥跟B哥说说,收下你,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,刚才的事,我们也帮你保密,怎么样?”
这话听着像是招揽,实则带着施舍和拿捏的意味。
江云帆看着山鸡那张写满“我这是给你机会”的脸,又看了看陈浩南和其他几人,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,也有一丝冷意。
这帮小子,自己刚刚脱离险境,就想拉帮结派,还想拿捏自己?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,目光平静地看着山鸡,声音清晰而冷淡。
“我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
靓坤要是找我,我自有办法。跟你们?没兴趣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山鸡瞬间涨红的脸色和陈浩南微变的脸色,转身就朝着球场出口走去,背影挺直,脚步平稳,丝毫没有刚才在大B哥面前那副“受惊”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叼!给脸不要脸!看你以后怎么死!”
山鸡在身后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,但也没敢追上来做什么。毕竟江云帆刚才那一声喊,确实也算间接帮了他们,而且现在他们刚跟了B哥,也不想立刻闹事。
江云帆懒得理会身后的叫骂,径直走出铁丝网围着的球场区域。刚走到连接着旁边居民楼楼梯的看台出口附近,就听到旁边水泥台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阿帆!”
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特有的沙哑,但很清晰。
江云帆脚步一顿,抬头望去。
只见旁边那栋公屋楼延伸出来的、充当球场看台的粗糙水泥台阶上,坐着一个精瘦的少年。少年剃着贴头皮的短发,眉眼凌厉,鼻梁高挺,嘴唇紧抿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和牛仔裤,手里把玩着一个廉价的打火机,开开合合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轻响。
他坐在那里,明明年纪不大,却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,尤其是那双眼睛,看人时像带着钩子,又亮又锐。
邱刚敖。江云帆的记忆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,以及相关的信息。住在同一栋楼,比自己大两岁,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邻居兼死党。
和自己这个“靓仔软脚虾”不同,邱刚敖是慈云山这一片出了名的“打架不要命”,下手狠,性格倔,打起架来像疯狗一样,很多年纪比他大、块头比他壮的古惑仔都不敢轻易惹他。
他也因此成了江云帆小时候在这片街坊为数不多的“保护者”之一。
“敖哥。”
江云帆自然地喊了一声,走了过去。对于这个真正的朋友,他语气里多了几分随意。
邱刚敖拍了拍身边的水泥台阶,示意他坐下。江云帆也没客气,坐了过去,还能感觉到水泥被下午太阳晒过后残留的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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