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……我是说万一，你打输了，或者打得很难看，我们的脸往哪搁？别人只会说我们以多欺少还占不到便宜！山鸡，动动脑子！现在不是出这种风头的时候！”
陈浩南的话像一盆冷水，浇在山鸡发热的头脑上。
他张了张嘴，看了看江云帆那副“弱不禁风”的样子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在看热闹、眼神闪烁不定的其他少年，再想想大B哥刚才强调“团结”的话……一股憋闷感涌上心头，但那股冲动到底是被压了下去。
他悻悻地哼了一声，别过头，但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剐着江云帆。
江云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，心里对陈浩南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能在这种气氛下保持冷静，压制住冲动的同伴，权衡利弊，这个未来的“铜锣湾扛把子”，确实有过人之处，绝非山鸡那种只凭一时气血的莽夫。
大B哥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，将山鸡的跃跃欲试和陈浩南的暗中阻止都看在眼里。见最终没有人真的跳出来响应他“擂台解决”的提议，他非但没有不悦，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更深的、带着玩味的笑意。
很好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一个能打敢拼的猛将固然重要，但一个能看清形势、懂得约束手下、关键时刻沉得住气的“脑”，同样不可或缺，甚至更为难得。
陈浩南这小子，有点意思。
“怎么？都没私怨？还是说，有怨，但没胆子上台？”
大B哥故意用带着点挑衅的语气又问了一句，目光尤其在刚才有些动静的陈浩南一伙和江云帆之间转了转。
依旧无人应声。
山鸡涨红着脸，拳头握得嘎嘣响，但在陈浩南严厉的目光下，终究没敢动。
“哈哈，好！没私怨最好，兄弟同心，其利断金嘛！”
大B哥哈哈一笑，似乎很满意这个“团结”的局面。
他话锋一转，抬手指向刚才出声呵止山鸡的那个魁梧背心少年——阿乐，也就是“大头”。
“大头！”
大B哥叫了一声。
“在，B哥！”
阿乐立刻挺直腰板，大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