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松手的刹那,大头感觉自己的手掌一阵微微发麻,心中更是骇然。
这家伙,握力大得惊人!绝对是个练家子,而且功底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!
他刚才若是真想较劲,自己恐怕讨不到好。
大头看向江云帆的眼神,彻底变了,从之前的跃跃欲试,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佩服。
这家伙,藏得太深了!
这时,大B哥也走上了擂台。
他先走到晕倒的山鸡旁边,蹲下身子,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翻了翻眼皮,在他人中、虎口等穴位用力掐了几下。
“呃……咳咳……”
山鸡一阵剧烈咳嗽,悠悠转醒,眼神还有些茫然,但右手的剧痛立刻让他记起了刚才发生的事,脸色瞬间又白了,看向江云帆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后怕,再不敢有丝毫嚣张。
“没事,就是晕过去了,有点轻微脑震荡,休息下就好。手骨可能裂了,等会儿去敷点药。”
大B哥检查完,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然后,他转向江云帆,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了平常,但眼神却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审视和告诫。
“阿帆,身手不错。”
大B哥先夸了一句,但语气随即一转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不过,对自家兄弟,下手要知道轻重。
山鸡再怎么不对,也是你以后的同门。你这本事,留着对付外面的烂仔,对付那些敢踩过界的扑街,那才叫本事。欺负自己人,算不得英雄。”
他这话,看似是提醒江云帆注意分寸,实则也隐隐点出他对江云帆刚才“心机”和“下手果断”的一丝不喜。江云帆完全可以只将山鸡打倒,没必要一下弄晕,更没必要一开始就用硬肘去撞裂山鸡的拳骨。
这显得过于狠辣和算计。
大B哥需要能打的手下,但也需要懂得“义气”和“留手”的兄弟,而不是一个心思难测、出手无情的“兵器”。
江云帆何等聪明,立刻听出了大B哥的弦外之音。
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显得有点“憨厚”,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