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点！精准的客户痛点！而且是一个庞大的、未被开发的市场！
“我明白了，白爷！”他声音提高了一点，努力显得专业，“定制帽子，没问题！您说的要求我都记下了。料子我们可以找专门的防阴气腐蚀的材料，款式按您说的来，绝对低调大气上档次！不知道……您大概需要多少？预算是？”
白无常似乎对他的反应速度还算满意。
“先要一百顶。按方才所言要求制作。若试用得好，后续再定。”他指了指那个深蓝色布袋，“此乃‘蕴魂袋’，可收纳阴属性物品，暂辟一小方阴凉空间，于你或许有用。内有一缕精纯阴德，价值应远超百顶凡帽定金。多出的，算是酬劳，也是对你识得我等的封口费。”
他深深看了林缺一眼：“阴阳有序，寻常生人不见鬼神。你既能见，又能与我等交易，便是缘法，也是因果。好自为之，莫要宣扬，徒惹麻烦。”
林缺一个激灵，连忙点头：“白爷放心！我懂规矩！绝对守口如瓶！这事儿就天知地知您知我知！”
白无常微微颔首，不再多言。身形向后一退，便如融入阴影般，迅速淡去。
只有那淡淡的声音，似乎还留在阴冷的空气里。
“七日。备好样品，置于此处即可。我会来取。”
话音落下，人也彻底不见了。
仓库里，只剩下林缺，和桌上那个深蓝色的“蕴魂袋”。
阴冷的气息缓缓散去，但林缺后背的冷汗，还没干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挪过去，小心翼翼地解开布袋的麻绳。
里面没有金光闪闪，只有一团鸽蛋大小、不断缓缓旋转的灰白色气团。气团中心，有一点极其微弱的、温暖的金芒。
这就是阴德？
几乎在看到的瞬间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检测到精纯阴德（功德变体），可被系统吸收转换。是否吸收？】
“吸收。”
灰白气团倏地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林缺身体。没什么特别感觉，只是觉得精神微微一振，连熬夜的疲惫都减轻了些。
系统界面，【结算中心】的数值跳动。
累计收入（功德）：101.0。
下面多了行小字：检测到宿主首次获得功德，开启【功德筑基】修炼模块（需主动激活）。
功德修炼？
林缺还没细看，又一条提示弹出：
【收到客户“白无常·谢必安”定制订单：防脱发定制帽（地府公务版）x100。】
【客户预付：精纯阴德一缕（已折算为101点功德）。】
【请宿主在七日内提供样品。逾期或未达标，将扣除店铺信誉，并可能引发客户追责。】
【提示：该客户为地府关键人物，维持良好关系，有助于开拓幽冥市场。】
林缺看着这些提示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恐惧慢慢沉淀下去，另一种情绪翻涌上来。
刺激。离奇。还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一百顶定制帽子！地府公务员的订单！虽然客户不是人，但需求是真的，钱（功德）也是真的！
他走到电脑前，唤醒屏幕。黑色的直播间界面倒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，但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他想起白无常最后的话。
“阴阳有序，缘法因果。”
去他妈的因果！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：去哪找防阴气腐蚀的料子？帽子版型怎么设计？一百顶的工期要多久？这“功德”除了修炼还能干嘛？能不能换成更多人民币？
还有，地府除了帽子，还需要什么？
他抓起手机，手指因为激动有点发抖，打开浏览器，开始疯狂搜索：
“特殊面料防腐防阴气”
“帽子定制批量工期”
“冥币汇率阴德价值”
搜索栏下面，关联词条跳出一个：
“寿衣批发厂家直销”
林缺手指顿住。
他看着那四个字，一个更大胆、更疯狂的念头，像野草一样钻了出来。
既然棺材能卖，
帽子能卖，
那寿衣、纸扎、香烛元宝这些传统项目，是不是也能优化一下，搞个地府特供版？
还有，孟婆说要熬汤的锅，判官要批阅的笔……
他的直播间，好像真的开在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。
而他的第一个大客户，是白无常。
林缺放下手机，走到仓库门口，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，和远处城市零星的光。
他忽然咧嘴笑了笑。
“地府的公务员兄弟们。”
“你们的福音，啊不，是顶上福音，可能要来了。”
他转身回屋，拉开椅子坐下，重新面对电脑。
屏幕亮起，映亮他眼中跳跃的光。
“首先，得搞定这一百顶帽子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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