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冲沉声道:“不好说,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之策。白川与服部一郎都十分狡猾,他们很可能会趁今夜月色昏暗,出手偷袭。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,密切观察四周的动静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发出警报,通知营地之内的弟子,做好战斗准备。”
“是!”众斥候齐声应道,神色变得更加警惕。
就在这时,沈冲突然察觉到,营地外围的密林之中,有一丝微弱的气息,一闪而过,气息阴柔诡异,不像是中原武林人士的气息,反而像是扶桑忍者的气息。
“不好!有情况!”沈冲心中一紧,低声喝到,“大家做好准备,密切关注密林之中的动静,不要轻易出声!”
众斥候立刻停下脚步,身形隐匿,目光警惕地望向密林之中,手中的兵器悄然出鞘,随时准备出手。
密林之中,服部一郎正带领手下的忍者与武士,悄悄潜伏在那里,等待着白川的信号。他神色阴鸷,眼神冰冷,示意手下的弟子,保持安静,不得发出丝毫动静,以免暴露行踪。
不远处,赵虎也带领着所有飞鹰余孽,悄悄潜伏在密林之中,个个摩拳擦掌,眼中满是仇恨,等待着出手的信号。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南宫世家复仇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而白川,則带领着五十名暗影弟子,如同鬼魅一般,悄然来到了南宫世家营地的围墙之外。她身形轻盈,动作迅捷,避开了营地外围的弓箭手与巡逻弟子,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围墙,目光警惕地扫过营地之内的动静,寻找着潜入主营帐的最佳路线。
营地之内,主营帐的灯火依旧亮着,南宫俊正端坐于营帐之内,翻阅着情报,神色凝重。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今夜,白川与服部一郎,必定会来偷袭,所以,他特意留在主营帐,亲自坐镇,以防万一。
风二娘正带领着几名弟子,在伤员区巡视,安抚伤员的情绪,为伤员换药。伤员们个个面色苍白,气息虚弱,想起飞鹰堡一战的惨烈,心中都十分沉重。
李海军则在粮草区与军械区之间来回穿梭,检查粮草与军械的储备情况,安排弟子们加强守卫,严防敌人偷袭。他知道,粮草与军械,是南宫世家的根基,一旦被敌人破坏,南宫世家就会陷入绝境。
南宫剑则带领着精锐弟子,在营地之内来回巡逻,神色严肃,目光锐利,仔细检查着营地的每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。
白川趴在围墙之上,仔细观察着营地之内的动静,心中快速盘算着潜入主营帐的路线。她发现,主营帐周围,有十余名精锐弟子守卫,戒备十分森严,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,并非易事。
就在这时,三声清脆的哨声,从密林之中传来,划破了夜空的寂静。这是白川与服部一郎约定的信号,意味着,三路大军,同时出手。
哨声响起的瞬间,服部一郎立刻带领手下的忍者与武士,如同鬼魅一般,冲出密林,朝着南宫世家的粮草区与军械区冲去。他们动作迅捷,出手狠辣,手中的武士刀与忍者刀,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朝着值守的弟子们砍去。
“不好!敌人偷袭!”值守的弟子们惊呼一声,立刻拿起手中的兵器,迎了上去。可他们根本不是扶桑忍者与武士的对手,扶桑忍者与武士身手不凡,出手狠辣,短短片刻之间,便有数十名值守弟子倒在血泊之中,惨叫之声,不绝于耳。
与此同时,赵虎也带领着飞鹰余孽,冲出密林,朝着南宫世家的伤员区冲去。他们个个面目狰狞,出手狠辣,对着手无寸铁的伤员,疯狂砍杀,惨叫声与怒骂声,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个营地。
“住手!你们这些畜生!”风二娘看到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立刻带领着身边的弟子,冲了上去,与飞鹰余孽激战在一起。风二娘的武功高强,手中的长鞭,如同灵蛇一般,灵活多变,每一击,都直指飞鹰余孽的要害,短短片刻之间,便有几名飞鹰余孽倒在她的鞭下。
营地之内,瞬间陷入一片混乱,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的脆响,交织在一起,响彻夜空。
白川听到哨声后,立刻带领着五十名暗影弟子,从围墙上跃下,如同鬼魅一般,朝着主营帐冲去。他们动作迅捷,避开了巡逻的弟子,很快,便来到了主营帐附近。
“拦住他们!”主营帐周围的值守弟子,看到白川等人,立刻大喝一声,拿起手中的兵器,冲了上去,想要拦住白川等人。
“找死!”白川冷哼一声,体内的寒莲真气悄然爆发,一股阴柔诡异、霸道无比的气劲,瞬间朝着值守弟子们轰击而去。值守弟子们根本无法抵挡,纷纷倒在血泊之中,没有丝毫还手之力。
白川带领着暗影弟子,顺利冲进了主营帐。南宫俊看到白川等人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怒火,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长剑,悄然出鞘,指着白川,怒声喝道:“白川!你竟然真的敢带人偷袭我的营地!你找死!”
白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目光落在南宫俊身上,语气刺骨:“南宫俊,今日,我便是来取你的狗命,夺取莲花宝典,血洗当年的血海深仇!你准备好了吗?”
话音落下,白川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一般,朝着南宫俊冲去,手中凝聚起寒莲真气,一掌朝着南宫俊拍去。一场巅峰对决,瞬间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