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，没有无辜者！”沈冲闭上双眼，狠下心来，挥剑冲入战团，亲手斩杀了一名武当弟子。
鲜血溅洒在他的脸上，滚烫而刺眼，让他心中剧痛，却只能麻木地继续战斗。
清玄道人见状，目眦欲裂，挥剑冲向沈冲：“沈冲！你这个叛徒！我杀了你！”
沈冲不敢与清玄道人硬拼，只能躲闪，心中愧疚万分：“道长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？一句对不起，就能换回我武当弟子的性命吗？”清玄道人悲愤欲绝，剑招疯狂，招招致命。
风二娘看着惨烈的厮杀，看着昔日同道一个个倒下，泪水无声滑落，终于忍不住，高声喊道：“别打了！你们快投降吧！投降，还能活命！”
“投降？我们宁死不降！”武当弟子高呼，依旧拼死抵抗。
可实力差距太大，任凭他们如何拼死抵抗，也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。
半个时辰后，战斗结束。
武当死忠弟子，尽数被歼，无一生还。清玄道人战死，尸横就地，鲜血染红了武当山的青石地面。
沈冲、风二娘立于满地尸骸之中，浑身是血，神色麻木，心中充满痛苦与屈辱。他们赢了，平定了叛乱，可他们却感觉自己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沈大哥，我们……我们到底在做什么……”风二娘声音哽咽，泪水滑落。
沈冲没有说话，只是闭上双眼，两行血泪，从眼角滑落。
他知道，从今日起，他再也不是昔日的侠客沈冲，他只是莲影教的一条狗，一把复仇的刀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，一队人马疾驰而来，为首者，正是白川！
她竟亲自来了。
白川翻身下马，清冷目光扫视满地尸骸，又看向神色麻木、浑身是血的沈冲、风二娘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讽：“怎么？亲手杀了昔日同道，心中很痛苦？很屈辱？”
沈冲、风二娘身体一颤，低下头，不敢言语。
“我就是要让你们记住这种痛苦，这种屈辱。”白川声音冰冷，“这是你们当年背叛我、伤害我的代价。从今往后，你们的命，你们的剑，你们的一切，都属于我。你们，只能为我而战，为我而杀，永远不得解脱。”
话音落下，白川不再看两人，转身下令：“打扫战场，收敛尸骸，返回黑风岭。”
“遵命！”
影密卫立刻行动起来。
沈冲、风二娘如同行尸走肉，跟在队伍后面，离开了这片让他们心碎的武当山。
他们知道，从此之后，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，永远沉沦在黑暗与屈辱之中，无法自拔。
而白川，立于武当山巅，清冷目光俯视中原大地，眼神冰冷。
她要的，不仅仅是一统江湖。
她要的，是让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，永远活在痛苦与屈辱之中，永世不得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