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家也不会保你!
赶紧给我滚回来!
别他妈添乱!”
疤脸男被骂得狗血淋头,不敢再多言,连忙应道:“是是是!
我们马上撤!”
挂断电话,他愤愤地捶了一下车门,对着司机和摩托车上的同伴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。
桑塔纳轿车发动,调转车头,两辆摩托车紧随其后,很快驶离了赤柱监狱的大门,消失在清晨的车流之中。
倪孝祖站在略显萧瑟的街道边,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,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远处海风的气味,与他过去一年呼吸的、充斥着消毒水与压抑的牢狱空气截然不同。
阳光有些刺眼,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没有预料中的接风车队,也没有成群的小弟,只有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。
车旁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斯文却难掩一丝疲惫与阴郁的年轻人倚车而立,正是他的弟弟,倪永孝。
旁边还站着一位头发花白、身材精悍、眼神锐利的老者,是三叔,倪家的老臣子,也是父亲倪坤最信任的兄弟之一。
“大哥。”
倪永孝迎上前,声音有些沙哑,镜片后的眼睛带着血丝,显然这几天都没休息好。
他用力抱了倪孝祖一下,手臂微微发抖。
“阿孝,三叔。”
倪孝祖拍了拍弟弟的背,又对三叔点了点头。
他能感觉到倪永孝紧绷的神经和那份沉重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三叔的声音有些干涩,目光在倪孝祖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确认这位倪家大少经过一年牢狱是否有何变化,随即拉开后车门,“先回家。
有些事……需要你拿主意。”
平治轿车平稳地驶向尖沙咀。
车内气氛沉闷,倪永孝几次欲言又止,三叔则一直看着窗外,眉头紧锁。
倪孝祖没有主动询问,只是静静地靠着座椅,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尖沙咀依旧繁华喧嚣,霓虹闪烁,人流如织,但在这繁华之下,暗流早已汹涌。
他知道,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车子驶入一栋幽静的半山别墅,这里是倪家的老宅,也是倪坤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。
别墅内气氛肃穆,隐约还能感受到一丝未散尽的悲戚。
灵堂已经设好,倪坤的遗像挂在正中,香火缭绕。
倪孝祖在父亲灵前恭恭敬敬地上香,磕头。
望着遗像上父亲不苟言笑却目光深邃的面容,他心中那份由穿越者灵魂主导的冷静之下,也泛起一丝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复杂情绪——遗憾、悲伤,以及更加炽烈的决心。
报仇,掌家,振兴……诸多念头交织。
祭拜完毕,倪永孝上前一步,拉住倪孝祖的胳膊,脸上挤出一丝有些刻意的笑容:“大哥,一路辛苦了。
先去饭厅,我让人备了点酒菜,我们兄弟俩……还有三叔,好好喝一杯,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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