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气冲鼻。
廉价香粉的甜腻味糊在空气里。
再混着人身上的汗味，热烘烘地缠成一团。
夜光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，借着酒馆里忽明忽暗的灯火，绕开人群，走到角落一张桌前坐下。
他抬手一拍桌面。
“最贵的清酒，给我上！”
酒馆老板是个长相极艳的少妇。
腰细，胸满，皮肤白得发亮，眼尾一挑就像带着钩子。
一听这位客人张口就点最贵的酒，她整个人都精神了，眉眼间那股子媚劲瞬间更浓。
她端着酒壶走过来，故意弯下腰，把酒杯轻轻放到夜光面前。
领口开得很低。
雪白一片，灯下晃得人眼睛发热。
夜光面上不动，心里却更警惕了。
这女人身材确实好。
可那种丰腴感里，又透着点收得住的紧致。
不像单纯养出来的肉。
反倒像练过。
夜光现在神经绷得厉害，瞧什么都觉得带刺。
女人声音软得发酥，像往耳朵里灌蜜。
“忍者大人，您这是从前线凯旋回来了？”
“我这儿有不少解闷的法子，保准能让您把任务里的累和烦都忘掉。”
夜光抄起酒瓶，仰头狠狠干下去一整瓶。
这个世界的清酒不算烈。
喝进嘴里，像二锅头掺了半桶白水，根本不够冲。
他装出点醉意，眯着眼往后一靠。
“花样？”
“你知道我在前线都经历了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花样，能让我舒服？”
老板娘眼睛一亮，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包间呀。”
“楼上有安静的包间，肯定能让忍者大人尽兴。”
夜光嗤了一声，眼神故意往楼上瞟。
“楼上？”
“你这老房子，木板结实么？”
“万一我们在上面动静太大，楼下这帮人跟着吃灰，不太好吧？”
老板娘抬手掩嘴，笑得肩膀轻颤，眼里水波荡漾。
“那就不去楼上。”
“后院也有单独的房间，安静，还不怕折腾。”
夜光嘴角一勾。
“后院好。”
“楼上的东西，太普通了，我可看不上。”
老板娘见他上钩，更主动了。
她伸手把夜光的手按到自己腰上，柔软温热的身子半贴过去，胸口压着夜光侧肋，带着他往后走。
帘子一掀。
后院比前头暗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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