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尽量苟到下次满月,也就是十五号。
只有撑到那天,才有新的复活机会。
这中间二十五天。
能混一天,就是赚一天。
夜光在木叶没有房子,也没有家人。
说难听点,他连个能回去躺一晚的地方都没有。
进了暗部以后,他甚至还得顺手负责暗部里的一些杂活,所以平时干脆就住在暗部那边。
但现在有了三天假。
这三天他绝对不能继续待在暗部。
万一暗部忽然来任务,队长一看他人就在旁边,临时顺手抓去,那这假不就白放了?
于是夜光换了身普通衣服,悄悄从暗部所在的死亡森林溜了出来。
他走在木叶街道上,动作多少有点鬼鬼祟祟。
像做贼。
也像逃命。
走着走着,他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远处那座火影岩。
初代目、二代目、三代目的巨大头像高高压在山体上。
离得近了,看着真挺吓人。
不是威严。
是压迫。
像三张石头做成的巨大人脸,从高处冷冷看着村子里所有活人。
越往那边靠,越接近火影大楼,那种被巨物盯住的感觉就越强。
夜光心里忍不住叹气。
这地方,根本没有原著里那种热血少年漫该有的朝气。
没有明亮。
也没有温暖。
满街都是战争留下来的灰。
每个人都像被生活狠狠干过一遍。
忍者们不是死过队友,就是死过老师,死过朋友,精神状态多少都有点问题。
木叶这会儿,真有点人均带病的味道。
第二次忍界大战正打得焦灼。
大部分能打的忍者都在前线,村子里显得格外冷清,街道都透着股萧条。
夜光漫无目的逛了半个小时。
本来打算找家便宜旅店先住下。
结果一摸身上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“我钱包呢?”
他把衣服和忍具包翻了个遍,越翻脸越黑。
没有。
真没了。
仔细回忆一圈后,夜光觉得最大的可能,就是昨晚落在鹤月居酒屋了。
于是他转头就往那边走。
而另一边。
居酒屋门口,老板娘刚扔完垃圾回来。
她一抬头,就看见远处那个昨晚的年轻忍者正朝这边走来。
她脸色瞬间白了,连牙齿都开始发颤。
完了。
还是暴露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