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当就是,你每一刀我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夜光一边对刀,一边顺势观察四周,寻找适合单独解决对方的地方。
下一次对方挥刀时,夜光故意没有硬接,而是假装不敌,朝后急退,顺势翻进身后一间房屋的窗户。
那云忍小队长眼里顿时一亮。
在狭小空间里,他的云流刀术反而更占便宜。
越是近身,越方便靠身体柔韧和刀路变化压人。
他想都没想,立刻也从窗户追了进去。
可等他落地之后,却看到夜光已经在里面快速结印。
快!
必须快!
必须比这木叶暗部的术更快!
他毫不犹豫,持刀直刺夜光胸口。
可刀尖距离胸口只差三公分时,竟生生停住了。
房屋里没人看见。
咒印已经顺着地面爬上了他的腿、腰和手臂,把每一处关节都死死锁住。
封印维持时间不会太长。
夜光当然不会浪费。
他猛地前冲,顺手拔起先前插在地上的刀,反手一送,直接捅穿了那云忍的心脏。
刀拔出来时,血顺着刀槽淌下去,滴在地板上。
夜光随手扯过旁边桌上一块手帕,低头慢慢擦拭刀身。
可手上传来的触感并不好。
刚才那几轮对拼后,刀刃上已经崩出了好几个明显豁口。
打完这一场,得尽快换刀。
忍者为什么总是穷得叮当响?
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武器消耗上。
为了活命,谁也不敢在兵器上省。
一把好忍刀,动辄几万两。
相比之下,苦无便宜得多,几千两就能买一支。
所以说,忍刀是有钱忍者的家伙事。
苦无才是穷忍者该用的东西。
最气人的是,云忍看起来居然还比木叶忍者有钱。
这就很过分了。
夜光吸了吸鼻子,忽然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。
直到这时,他才回头认真看了眼这间屋子。
屋里躺着两具尸体。
是一对母女。
两人都被人割了喉,地上流着两滩已经发暗的血。
而那阵香味,正是从炉子上飘出来的。
锅里还炖着一只鸡。
夜光走过去掀开盖子,热气和香味一下子扑到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