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光扶着他绕开闹市，花了些工夫，终于把人带去和牦牛中队长碰了头。
两位中队长关起门商量一阵后，立刻改了布置。
所有暗部分成两人一组，分散进京都各处，用最快的速度继续搜旋涡余孽的下落。
不管怎样，必须赶在雾忍前头，把那些旋涡女忍者先揪出来。
之后，黑猩便和夜光搭档行动。
黑猩这个人，谨慎得近乎过头。
一路上，他永远站在夜光左边。
断掉的是左臂，可他右手始终有意无意卡着一个最方便出手的角度，明显是在防夜光。
夜光心里有点无语。
自己看上去就那么像叛徒？
还是说，这家伙天生就谁都不全信，所以断了一条胳膊后更防得厉害？
京都很大。
大得像一张铺开的网，巷子套巷子，街道接着河道，白天人流拥挤，夜里却又冷得空荡。
他们又找了几天。
直到某天傍晚，夜光走到一处公园边上时，忽然看见湖边落下了一只鸟。
那只鸟羽毛雪白，脖颈修长，在薄雾弥漫的湖面边显得格外扎眼。
夜光眼神一下变了。
白鹭。
而且，是长枪白鹭。
还只是只幼鸟。
这时候的长枪白鹭和普通白鹭差别不大，身上还没显出真正的凶性，战斗力也有限。
可这种时候出现在这儿，它的意义已经很明白了。
旋涡尤佳，就在附近。
夜光甚至不用开口提醒，黑猩已经先一步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旋涡尤佳。”
“她就在周围。”
黑猩没有冲动出手。
他先伏低身子，小心翼翼地贴着地面靠过去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夜光也紧跟在后，压着脚步一点点接近。
那只长枪白鹭毫无察觉，仍站在湖边，偶尔低头啄一啄羽毛。
眼看着就要扑上去抓住它了。
谁知下一刻，它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，双翅一振，直接飞了起来，转眼就朝后方的树林掠去。
“追！”
黑猩低喝一声，立刻起身。
夜光也跟着冲了出去。
公园里的树林面积不小。
林间飘着一层淡淡水雾，视野被压得很短，隔远一点，树影就发虚。
两人一路追进去，地上落叶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夜光追着追着，耳边忽然听见两声尖细的白鹭鸣叫。
他心里骤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