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教室,微开的窗缝里钻进几缕和煦的春风。
在这仿佛被施了“春困魔咒”的氛围里,班上一半的学生已经阵亡,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。
其实井野挺能理解他们的……但看着讲台上还在孤军奋战、唾沫横飞的伊鲁卡老师,她觉得就算为了对得起这份敬业精神,自己也得强撑着听下去。
是的。她的精神绝对是想好好听课的,只是身体……
“阿嚏!”
“木叶村是五大忍者村之一,也是最早建立的忍者村……”
“阿嚏!”
“……为了结束过去忍者家族之间连年不断的战国时代……”
“哈、阿嚏!”
控制不住啊!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。
她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感冒啊!
而且,在这间被春困笼罩的教室里,出现这种症状的不止她一个。
“……建立了家族间的巨大同盟体系,这就是……”
“噗阿嚏!嘤……”
没错,是赤丸。
卧槽,井野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看到狗打喷嚏。
“阿嚏!”
“……作为开端……”
“噗阿嚏!呜嘤……”
咔嚓——
啪嗒。
终于,忍无可忍的伊鲁卡老师硬生生捏断了手里的粉笔。
不管怎么看,那根粉笔断掉的时机都不像是自然力学造成的啊。
是的,绝对不是。
“井野……赤丸……”
伊鲁卡转过头,那表情简直可以说是“风雨欲来”。
知道自己打断了课堂进度,井野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看着这俩活宝紧张的样子,伊鲁卡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俩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赤丸也活蹦乱跳的呢。”牙赶紧附和。
“汪汪!噗阿嚏!”
赤丸,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证明自己也在打喷嚏吗?
那一瞬间,伊鲁卡老师、牙,还有井野,三个人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“嘛,毕竟是春天嘛。可能是花粉过敏之类的。”伊鲁卡试图科学解释。
“老师,我家是开花店的……”井野幽幽地说。
“啊,对哦。”
“阿嚏!”
别用那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我啊,老师。
我也很想知道原因啊!我很冤枉的好吗!
伊鲁卡苦恼地抓了抓头发,最后无奈地下达了逐客令:
“不行了,这样根本没法上课。你们俩自己也没法集中注意力吧。牙,你带井野去趟医院。”
“哎?为什么是我?”
“赤丸不是也一直咳嗽打喷嚏吗。顺便带它一起去看看。我会给你们开出门条的。”
“噢耶!那就等于光明正大逃课啦!”
“臭小子,在老师面前表现得这么开心是欠揍吗!”
在挨了伊鲁卡老师一记充满爱的“脑瓜崩”后,牙兴高采烈地带着井野逃出了忍者学校。
……
“赤丸应该是花粉过敏。这是它出生后度过的第一个春天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特别是像赤丸这种嗅觉极其灵敏的孩子,反应可能会更强烈。至于井野同学,你是动物毛发过敏。”
“哎?可是我以前跟赤丸待在一起明明没事啊。”井野傻眼了。
“很多人本来没事,但一到天气变暖、动物开始换毛的季节,就容易引发过敏反应。”
听完医生的诊断,牙和井野两人双双陷入了石化状态。
花粉?狗毛?过敏?!
开什么星际玩笑!
“既然两位的打喷嚏症状都很严重,我先给你们开点药吧。”
“好的……”
两人拿着药,像两具失去灵魂的丧尸一样走出了医院。
“真是见鬼了,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哪个忍者会对动物毛发过敏的!”牙疯狂吐槽。
“那是因为你家是犬冢一族好吗……我才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狗居然还会对花粉过敏呢。”
“赤丸才不是普通的狗,它是忍犬!忍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