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这帮小兔崽子绝对有古怪。
“早啊,小樱!”
“啊、呃、那个……早、早啊,井野同学。”
看到井野,小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吓得结结巴巴。
“鸣……”
“噫!井野酱!对不起我说!”
只是叫了个名字,鸣人就像见了鬼一样落荒而逃。
“丁次,鹿丸,今天放学后一起——”
“抱歉,我们俩有点私事要处理。今天不行。”
不是,连鹿丸和丁次都这样?话都没听我说完就溜了,这算什么事啊。
井野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,满脸都写着“荒谬”两个字。
仅仅过了一个晚上,大家对她的态度居然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。
难道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自己犯了什么天条级别的弥天大错?
不管怎么看,大家都在刻意躲着她。井野把最近几天的记忆翻来覆去地回放了几百遍,也没想起发生过什么偏离日常轨道的特殊事件。
“总不能是因为上次考试我考得太好了,遭人嫉恨了吧……”
不不不,这帮人绝对不是那种因为成绩好坏就闹别扭的塑料兄弟。
首先,这群人里至少有两个(鸣人和牙)是完全把成绩当空气的学渣;
其次,成绩单都发下来八百年了,要因为这个闹别扭,反射弧也太长了吧。
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是平时积攒的怨气,在今天迎来了集中爆发?!
“那个,雏田,大家到底怎么……”
“雏、雏、雏、雏田酱!我突然有点急事找你我说!”
“啊,鸣人君……”
……喂,鸣人,我知道你想刷雏田的好感度,我平时也没少给你当神级助攻。
但你非挑这种时候截胡,是不是有点太不仗义了?!
“那个,牙,到底……”
“抱歉!赤丸说它憋不住要上厕所了!”
“汪!”
……你特么好歹听我说完再走啊!它一只狗憋不住关你什么事!
井野试图找人搭话无数次,结果连个开口的缝隙都没捞着。
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,这帮人就像自带雷达一样瞬间察觉,要么找借口溜走,要么被别人强行拉走。
更气人的是,他们一边躲,还一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——那绝对是在议论她!
百分之一万!
这特么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啊!
因为同伴们一整天谜一样的操作,井野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皮球,精神彻底萎靡了。
既然大家都在躲着她,她试了几次无果后,也就没再死皮赖脸地追问。
她很清楚,这种时候要是强行打破砂锅问到底,说不定反而会让关系更僵。
中午她随便找了个叫“祭”的女生凑合吃了一顿,下午的实操课也是一个人默默上的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……就像是正中他们下怀一样,居然没有一个人跑来问她“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玩了”。
委屈。好委屈。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啊。
“唉……”
在这种极度内耗的情绪中,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。
这帮家伙像是早有预谋似的,一下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背起书包,一溜烟全跑没影了。
行吧。现在连句“明天见”都不跟我说了是吧……
别人明明都像平时一样互相打着招呼离开的啊。
看着其他同学热络地互道“拜拜,明天见”,井野只能干巴巴地回一句“嗯,拜拜”,然后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一样,慢吞吞、有气无力地收拾着书包。
“井野,能稍微留下来帮老师个忙吗?”
“啊?哦,好的。”
还真是稀奇。刚背上书包准备走人,伊鲁卡老师居然把她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