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野学会心转身之术的第十天。
忍界的大瓜,毫无预兆地炸了。
那一年,井野九岁。
宇智波灭族。
一夜之间,那个鼻孔朝天的豪门成了历史尘埃,整个木叶村只剩下一个活着的宇智波,也就是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佐助。
听闻消息的那一刻,井野脑子里的陈年记忆才开始缓慢读取。
哦,想起来了。
好像是叫宇智波鼬吧?
佐助那个亲哥,杀穿了全族后喜提“叛忍”头衔加入了一个叫晓的黑煤窑,结果最后发现其实是背锅侠……
逻辑大概是这样,但细节就像用了十年的老电脑,卡得井野脑壳疼。
总之,这种S级惨案发生后,木叶的天空都像蒙了一层灰。
走在大街上,空气里都飘着低气压。
忍校的教室更是成了大型emo现场。
女生们哭得稀里哗啦,那架势仿佛佐助不是没了全族,而是她们没了全族。
理所当然的,佐助缺勤了。
井野坐在位子上,心绪复杂。
虽然佐助那小子平时傲慢得像只刚开屏的孔雀,确实欠扁,但也罪不至此。
九岁啊,要是换成普通孩子,现在估计还在纠结能不能多买一包零食呢。
“哎,这气氛,感觉呼吸都要过敏了。”
井野叹了口气。
“大家都在发疯。”
鹿丸单手托腮,语气懒洋洋的,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就是啊。”
丁次连薯片都不嚼了,一脸沉重。
这两个家伙虽然平时看佐助不顺眼,但本质上都是暖男,遇到这种灭门惨案,心里难免也是酸溜溜的。
“佐助君肯定很难受吧……”小樱在旁边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。
井野敷衍地应了一声,眼神却飘到了窗外。
知道剧情归知道,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差劲。
去救宇智波?别逗了。
她现在连个分身术都能把自己分出残疾,拿什么去跟那个开挂的鼬神对线?
但这股名为“负罪感”的小情绪,还是在那个深夜把她折腾得失眠了。
第二天起床,井野整个人都颓了。
精神萎靡,食欲不振,看什么都带马赛克。
妈妈山中莉野看着女儿在碗里“考古”般地戳着饭粒,心疼地问:“宝儿,哪儿不舒服?要不去挂个号?”
“没病……就是心里堵。”
井野放下筷子,长叹一声:“妈,我今天不想去上学,我想静静,也别问我静静是谁。”
“行啊,那就在家陪妈玩?”
莉野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反倒把井野整不会了。
“真行?老师那边……”
“井野,你要记住。”莉野放下手里的活儿,温柔地直视着女儿,“长大后会有很多避不开的苦差事。所以呢,趁着现在能划水的时候,适当歇一歇也没关系。这叫‘战术性休整’。”
莉野眨了眨眼,那是独属于母女间的默契。
“再说了,翘一天课,木叶又不会塌,你也成不了下忍。”
井野直接给自家亲妈跪了。
这思想觉悟,这人生观,简直是躺平界的鼻祖!
之前总觉得老爹是女儿奴,现在看来,老妈才是那个隐藏的“宠溺大魔王”。
这种被当成孩子宠的感觉,让井野这颗“成年灵魂”瞬间被治愈了。
思路一通,格局也就开了。
“妈,我去学校!”
井野站起身,眼神里燃起了悲壮的火焰。
“虽然我讨厌那里的低气压,但我决定了——我要带大家一起翘课!”
“哎呀。”
莉野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那行,妈给你们多捏几个‘翘课专用饭团’,里面加了肉松的哦!”
……
到了学校,井野像个搞地下工作的特务,把鹿丸和丁次拽到了角落。
“听着,二位,今天我们要干票大的。”
“啥?”鹿丸一脸防备。
“逃课。”
其实井野也想过带上鸣人和牙,但那两货嗓门太大,还没出门估计全校都知道了。
至于雏田和小樱?
那是乖乖女,带坏了良心会痛。
唯有这俩损友,最适合下水。
“这不合适吧……”丁次有点怂。
“我有肉松饭团。纯手工。巨好吃。”
丁次立马站直,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:“为了饭团,赴汤蹈火!”
剩下鹿丸这个硬茬,他翻了个白眼:“真麻烦,你这又是唱哪出?”
“鹿丸,你现在已经是共犯了。你要是不去,我就告诉老师是你带头的。”
“……你赢了。”
井野一手勾住一个人的脖子,三颗小脑袋凑在一起,画面极其像是在密谋炸学校。
“计划很简单:趁伊鲁卡老师还没进门,从后窗跳出去。不用讲武德,跑就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