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昊心念一动，下一秒便从系统空间回到了自己那间逼仄破旧的出租屋。
闭眼，睁眼，环境已经彻底切换。
眼前是熟悉的斑驳墙壁，墙角堆得老高的考公资料，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半杯凉白开。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，可余昊站在屋子中央，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——明明只过去了不到一天。
他没多感慨，直接唤醒个人面板。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，他指尖轻点【气运值兑换】。
兑换比例清晰地浮现在眼前：1气运值=10000元人民币，来源合法，无风险，可自由支配。
余昊没有犹豫，直接划出1000气运值。
几乎是同时，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银行到账提醒弹了出来：一串长长的数字，整整一千万，干干净净地躺在他的账户余额里。
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一千万。
放在两天前，这是他拼死拼活考一辈子公都攒不下的数字。
余昊收起手机，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。墙壁上的霉斑、窗户缝里塞的旧报纸、门后挂着的廉价布衣柜……他在这里窝了两年，习惯了阴暗，习惯了逼仄，习惯了凑合。
现在不用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直接打开房产APP，定位到小县城二环地段的「星野小区」。这个小区他以前路过时看过一眼，知道是县城里数得上的高档盘，当时只是匆匆一瞥，连进去问问的念头都没敢有。
现在他直接点开别墅区。
一套精装小别墅，三层的，带小院，总价300万。他拨通电话，约了看房，半个小时后人就到了售楼处。销售看他一身地摊T恤牛仔裤，起初态度淡淡的，等余昊直接报出房号、问能不能全款当天过户时，销售的眼神立刻就变了。
签约、刷卡、过户，全程不到一小时。
崭新的房产证还没捂热，钥匙就已经攥在了手里。装修精致，家电齐全，拎包就能住。余昊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，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照得满屋透亮。他想，今晚终于不用再听隔壁那对夫妻吵架了。
房子搞定，他直接去了县城最大的4S店。
身上还是那身地摊货，可余昊走进店门时，步伐和眼神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。那种落魄考生特有的躲闪和局促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从容——不是装出来的，是兜里有钱、心里有底的从容。
销售是个眼尖的中年男人，一看余昊进门的气场，立刻笑着迎了上来。
余昊没多废话，直接指了指展厅中央那辆Panamera：“这台，全款，今天能提走吗？”
销售愣了一秒，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十倍：“能能能，您稍等，我马上给您办手续。”
刷卡、签合同、办临牌，全程顺利得离谱。等余昊坐进驾驶座，握着方向盘点火时，余光扫到周围那些销售和顾客的眼神——和善的，好奇的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。没有以前那种漠视，没有那种从他身上一扫而过的疏离。
一个年轻的女销售趁着递资料的间隙，偷偷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名片，眉眼带笑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哥，晚上要是没事……我可以陪您私下试试车。”
余昊低头看了眼名片，又抬头看了眼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，淡淡一笑，把名片推了回去。
“不用，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