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刀一旦刺入目标,两侧的倒钩便会牢牢卡在皮肉里,想拔出来,就得连带着扯下一大块血肉。
就算不拔,倒钩也会随着动作持续绞碎内里的脏腑!
不管是猎兽还是对敌,杀伤力都极强。
“这狼牙破海飞刀可是好货,水师营里淘汰下来的,百炼精钢打的,还带了半道聚灵纹,”
周把头拿起刀头递给他。
“卖给别人二十五文一个,给你,二十文一个,一分不赚你的。”
“不能再便宜点了?”
白三郎问道。
“再便宜伯伯就得亏钱了!”
周把头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。
白三郎一咬牙,直接买了五个。
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。
想要猎到大货,就不能舍不得下本钱。
若是条件允许,他还想买一柄更重的战刀——毕竟刀法的杀伤力,大半都要看刀的重量与挥刀的力道。
他特意多瞅了两眼,铺子里最重的,也只有四十斤的水师制式战刀。
再重的,便是朝廷严格管制的军械了!
周把头也不敢拿出来卖。
唯有重刀,方可破甲破鳞。
看来就算是倒卖军械,也是有不能碰的底线的。
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
“一天的渔获全搭进去,还倒贴了不少。”
他把狼牙小飞刀仔细收进怀里,转身往家赶。
回去的半路上,白三郎远远就看见,黄虎带着两个泼皮,正蹲在自己回家的必经路口,投来不怀好意的目
光。
显然是故意守在这里,用这种方式给他施压恐吓。
“阴魂不散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“先把税银的事解决了,再回头收拾这东西。”
白三郎面无表情,直接无视了几人,握着腰间的渔刀,径直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。
“大哥,这小子太嚣张了!”
“不然俺们上去揍他一顿,给他个教训?”
两个泼皮龇牙咧嘴地说道。
“揍他?”
黄虎抬手指了指白三郎腰间别着的渔刀,冷声道。
“知道那是什么吗?水师的制式破海刀!能耍得动这玩意儿的,你以为你打得过他?小心他一刀给你开了
膛!”
黄虎心里也有些郁闷。
他原本以为白三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书生,下海打鱼不过是装装样子。
结果打听了才知道!
这小子连着几天都能打到大货。
显然是真有把子力气,不是好惹的。
海边的渔户,但凡能耍得动刀、敢闯深海的,就没有软柿子。
之前他不过是欺负这小子死了爹,又是个只会读书的软蛋罢了。
当然了,在这世道,有力气没用,有钱才行。
几条鱼而已,根本值不了几个钱。
过几天凑不齐三两银子,这小子照样得被发配修海塘。
到时候,人也好,家也罢,还不是任由他拿捏?
………………
深夜。
白三郎动作轻盈地翻身下床,身边的苏渔累了一天,早睡得沉沉的,呼吸均匀。
“还是太年轻气盛,说好的回家读书,结果又耽搁了。”
白三郎有些懊恼,读书的时间没挤出来,练刀可不能再耽误了。
明日要闯乱礁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