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名刚刚结束白天残酷训练、洗浴后换上统一棉布睡衣的少女，如同受惊的兔子，迅速在自己床边站得笔直，低眉顺眼，大气不敢出，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她们不怕训练的痛苦，却深深恐惧着这位轻易决定她们生死的主宰。
M夫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恐惧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审视货物的目光慢慢扫过每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。沉默像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就连杨振海，都觉得气氛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。
突然，M夫人毫无征兆地抬起手中那支造型精巧的微型自动步枪，枪口对准天花板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！”
一梭子弹狂暴射出，打得屋顶水泥碎屑纷飞，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。少女们控制不住地发出惊呼，身体瑟瑟发抖，有的甚至腿一软差点跪倒。
M夫人放下枪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现在，开始最后的筛选。规则很简单。
杀掉你身边的人，拖着她的尸体，走出这个房间。你们有。”
她抬腕看了看那只镶钻的伯爵表。
“两分钟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所有少女僵硬的脸庞。
“两分钟后，还站在这里的，或者身边没有尸体的，我会亲自送她上路。现在，开始。”
说完，她竟真的不再多看一眼，干脆利落地转身，带着几名面色冷漠的教官向门外走去。
经过杨振海和阿积身边时，她淡淡道。
“守住门口。”
杨振海和阿积下意识地应了声，跟着退到房门外。厚重的铁门并未关死，留着一道缝隙。
几乎是M夫人离开的下一秒，死寂的房间里，某种东西崩塌了。
“不——！”
“啊！！”
先是几声崩溃的哭喊和尖叫，紧接着，是更为刺耳的、肉体碰撞、撕打、以及利物刺入身体的闷响！求饶声、怒吼声、痛呼声、还有疯狂的喘息和呜咽，瞬间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曲，从门缝里汹涌扑出。
杨振海的手紧紧握住了步枪的护木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