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海瑶听了,抱着凯馨腰的手松了松,回头看了看杨振海那副“无辜”又带着点酒后狼狈的样子,又看看他确实穿着出去时的衣服,不像是蓄谋已久,心里便信了七八分,脸颊更红了,低声对凯馨说。
“凯馨,可能……可能真是走错了。海哥他今晚去见坤哥,肯定喝了不少……”
凯馨动作停住,冰冷的目光在杨振海“诚恳”的脸和海瑶“相信”的表情之间来回扫视。
她虽然性子冷,警惕性高,但并非完全不谙世事。
杨振海这个“走错房间”的解释,结合他此刻的状态和之前并未对她们用强的行为,逻辑上似乎……也能成立?而且海瑶这么相信他……
她眼中的杀意渐渐消退,但寒意未减,冷哼一声,甩开了海瑶抱着她的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衣,遮住泄露的春光,后退一步,依旧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杨振海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滚出去。立刻。再敢踏进这房间一步,我剁了你的手。”
杨振海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多待,连忙点头哈腰。
“我滚,我马上滚!对不起,对不起,打扰你们休息了!”
说完,看都不敢再看两个女孩一眼,尤其是凯馨那能冻死人的目光,夹着尾巴,仓皇逃出了这个让他差点挨了致命一脚的房间,还“贴心”地轻轻带上了门。
逃回对面自己和阿积的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杨振海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好险!凯馨那女人,下手是真黑啊!
他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麻的手臂,暗自咋舌。
房间里传来阿积震天响的呼噜声,这家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睡得死沉,对刚才隔壁的动静一无所知。
杨振海看着阿积的睡相,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走到床边,在阿积脚边空着的地方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,睡意全无。刚才的“意外”虽然凶险,却也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了两女的态度。海瑶对自己,明显是有意的,那种维护和信任做不了假。
但凯馨……依旧是一块难以融化的坚冰,而且攻击性极强。
他原本那点借着岛上“意外”产生的、或许能顺势拿下两女的暧昧念头,此刻彻底凉了。
看来,得想办法把这两个女人分开才行,不然有凯馨这个“护花使者”兼“冰山煞神”在,他别说下手,靠近点都有生命危险。
至于指望一次“意外”就让她们死心塌地看上自己?那纯粹是想多了。在这座现实而残酷的都市里,尤其是在她们这种经历过地狱训练的人眼中,实力、利益和安全感,恐怕才是更重要的东西。
第二天上午,杨振海被阿积推醒。
靓坤那边来了消息,让他去旺角亚皆老街的一家夜总会报到,场子已经给他安排好了。
洗漱完毕,换上靓坤派人送来的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,杨振海带着阿积,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名叫“金殿”的夜总会。
白天,夜总会大门紧闭,显得有几分冷清。
从侧门进去,里面空旷的大厅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的痕迹,空气里混合着酒气、香水味和淡淡的霉味。
在一间挂着经理室牌子的房间里,杨振海见到了早就等在这里的傻强,以及……他身后站着的那排“小弟”。
傻强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衬衫,嘴里叼着牙签,看到杨振海进来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海哥,来啦?坤哥交代了,以后亚皆老街这片,三家酒吧,加上这间‘金殿’,都归你看。
每月固定五万蚊人工,至于其他‘收入’,按社团规矩上交后,剩下的你自己掂量。”
洪兴明面上有不碰毒品的规矩,主要的财源就是控制这些娱乐场所,通过看场子、代客泊车、抽取酒水提成等方式赚钱。
杨振海点点头,目光却越过傻强,落在他身后那排所谓的“小弟”身上。
这一看,他的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,心里一股无名火腾地冒起。
只见那排站着十几个人,高矮胖瘦不一,但共同点是——没一个看起来像能打的!大部分瘦得跟竹竿似的,眼窝深陷,面色蜡黄,眼神飘忽,一看就是长期沉迷“追龙”的瘾君子,别说打架,怕是跑几步都喘。
还有三个,年纪看起来绝对超过五十了,头发花白,背都有些佝偻,站在那儿颤颤巍巍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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